整齊一致的,所有的姑娘們都選了情惑酒吧。
獨有顧景御沒吭聲。
但是他的目光已經無比深邃的射向了蘇可,就從這些姑娘們的反應就可以猜到,蘇可這幾年一定沒少帶她們去情惑酒吧消遣。
他怔怔的看著她,如果說她這幾年有去過情惑酒吧,那是不是她去過的時候,其實就與他一增之隔呢?
畢竟,情惑酒吧是緊挨著他這五年來醉生夢死的君悅會所的。
原來,她曾經離他那樣近。
可是他居然一點也不知道。
店裡一時間全都是女人們的歡呼聲,可顧景御全都充耳不聞,眼裡只有面前的這個女人。
她到底有多少面,能在與他近在咫尺的地方逍遙快樂,卻讓他獨自一個人在君悅會所裡黯然神傷。
他從前從來不知道她這樣冷血。
但是現在哪怕是知道了,他也沒有理由去怪她對他冷血。
她現在的冷血,全都是他親手造成的。
他活該。
“先生,就去情惑酒吧,你同意嗎?”眼看著顧景御一直不表態不說話,一個店員豪爽的拍了一下顧景御的肩膀,問到。
卻不曾想,顧景御彷彿被燙到了一樣,一下子後退了兩步,同時下意識的冷聲開口,“別碰我。”
他可以忍受別人看他的目光,但是碰他,絕對不可以。
從五年前蘇可消失,這還是第一個女人趁他不注意的時候碰了他。
他聲音冰冷,整個人的身上彰顯出來的全都是肅殺。
卻是這樣的顧景御,才是最真實的沒有任何內斂和隱藏的顧景御。
他這一聲,驚的店裡的人全都看向了他。
只為,他這反應太突兀也太強烈。
只是隨意拍一下肩膀,不至於這樣大的反應吧。
然,顧景御無視所有人的視線,只是定定的看著蘇可,沉聲道:“這世上,除了一個人以外,誰都不能碰我,否則……”
說到這裡,在接收到蘇可冷睨看過來的視線後,他強行的把‘殺無赦’給憋了回去,然後委屈的抿了抿唇。
他這樣的反就,再加上視線始終不離蘇可,其它人自然是心領神會了,而剛剛拍了他肩膀一下的女生立刻訕訕的道:“對不起呀,我不知道你有這樣的潔癖,你放心,我知道你想讓誰碰的,以後我一定不碰你,離你遠遠的。”
笑話,這男人一心一意讓碰的可是她們老大,要保住飯碗,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因為,剛剛只是拍一下肩膀的反應都這麼大,要是再有其它的比如追求他之類的,估計他直接就能把脖子給扭斷了。
如果說之前還不信,剛剛顧景御冷冷一喝的反應,在場的人誰都相信他能一伸手就把人的脖子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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