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暖暖這樣一說，離警戒線相對較近的人便都朝著死者看了過去。
果然，死者是仰面朝天的姿勢死亡的。
這樣的墜樓姿勢，跳下的時候很難掌握姿勢，但是看裴語嫣就是一下子墜落到底。
突然間的急墜落下。
“會不會是被人推下來的？”
“頂樓天台的監控壞了。”
“這麼巧？”
“咱厲氏集團的監控這麼爛？說壞就壞了？還正好是今天壞的？”
這一句句，也傳到了穆暖暖的耳中。
她轉頭看向厲凌燁。
這一眼中，全都是確認。
她知道厲凌燁的能力。
如果監控是在出事後被人為刪除的，以厲凌燁的能力，他是可以恢復被破壞的影片的。
只要他能恢復，就可以還願當時天台上裴語嫣出事的情況。
然，接收到穆暖暖的視線，厲凌燁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因為監控不是在出事後被人為破壞的。
而是在出事前就壞了。
這是監控的硬體壞了。
而不是事後被人為毀了影片內容。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厲凌燁也沒有辦法。
所以，此時此刻，厲凌燁也沒有辦法為穆暖暖洗脫嫌疑。
而有裴語嫣的那封遺書在，所有，對穆暖暖都很不利。
現場，一時間還是很亂。
但是，至少原本一直高亢的口號弱了下去。
已經有一些人不再針對穆暖暖了。
穆暖暖依舊站在桌子上，她沒有逃避。
只是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厲凌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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