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離那車遠點。”殷武挾持著林柔向那車走,同時命令白剛走遠些,再走遠些。
厲凌燁冷臉看著林柔,直皺眉頭。
直覺告訴他,如果就此放過殷武的話,很有可能讓他金蟬脫殼。
那麼多人追蹤他的下落,之前都讓厲曉維跑了個空,那就證明他還有後手,後手的後手。
這是一個心思縝密的傢伙。
也是,他帶出來的人,既然已經策劃了出逃,就一定是做了周密的計劃的。
殷武帶著林柔,距離那車越來越近了。
林柔嬌嬌弱弱的隨著殷武的步伐而行,看起來就象是一朵溫室裡的花驟然遇到冰冷的空氣,已經有些蔫了,隨時都會凍死的可能。
厲曉維看著林柔的背影,手裡的匕首握的緊緊的,匕首上還有他捅傷的上一個人的血。
鮮紅的顏色在匕首上,也染到了他的手上,讓他周身都滿溢著鮮血的味道。
“你,再走遠些。”殷武小心翼翼的掃視著所有人,對於白剛下了車並沒有走遠很有意見。
白剛咬咬唇,原本還想著呆會靠近殷武和林柔的時候,與林柔交換一下,現在看殷武的眼神,那是再沒有安全之前,是不打算放過林柔了。
還有他身手很差,根本沒有與殷武相鬥的資本,這一刻就很後悔以前上散打課的時候沒有好好學習練習。
結果現在真刀實槍的現場上需要了,他卻慫的象個孫子,慫的連他自己都瞧不起。
可是沒辦法,論起功夫來,他是真不行。
他這邊腿抖的不敢說話不敢吭聲,那邊霍卓忍不住了,“殷武,這是一個女人,你一個男人好意思挾持女人,我來與她交換,換我做你的人質。”
殷武拖著林柔腳步不停,哈哈一笑,“換你?你算老幾,你充其量不過是局子裡的一個小組長,你死了局子裡只是少一個人,不會有大的影響。
可是她不同,別以為我不知道,她可是你們頭的女兒,帶著她,我保證你們局裡所有的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只有帶上她,我才能安全的離開,你滾開,老子才不要換你,反正只要你們讓我安全離開,我保證不傷她。
但是你們如果搞小動作不顧她的死活動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老子就是死了也要拉一個做墊背的,還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陪著我到陰間,我全都值了。”
這話說的流裡流氣,說的讓現場的人全都義憤填膺。
看來殷武出逃前是真的做足了功課,就邊局子裡每個人的身份都做了詳細的瞭解,只一眼就知道林柔是林局的女兒。
這樣子說了,那是根本不可能換了。
霍卓臉色大變,此一刻的他緊張極了。
可就象是殷武說的,有林柔在殷武的手上,他還真是不敢妄動。
那個後悔,他受不起。
場面一下子僵持了下來。
只有殷武拖著林柔往那車前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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