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眸色溫和的看向了鬱色，心口卻瞬間就疼了起來。
鬱色沒怎麼讀書。
被人偷走拐走，根本沒讓她讀什麼書。
想想，又覺得是自己虧待了這個親生女兒。
握住了鬱色的手，方文雪溫聲道：“咱琳琳要是認真上學的話，現在也很厲害了，不過不怕，咱們家學識淵博的太多了，反倒是你一張白紙一樣的更為少有。”
“嗯嗯，現在的小色很單純，吃了那麼多苦，難得你還能這麼的單純，比小時候的你單純多了。”白纖纖笑著說到。
鬱色立刻就get到了重點，“我小時候不單純嗎？”
關於她小時候的故事，打從她醒後到現在，還真沒有一個人與她講過。
鬱色好奇了。
她也很想象厲曉寧那樣恢復所有的記憶。
可惜自己被人劫走之前的記憶就是想不起來。
這也是她現在很大的遺憾。
“撲哧”一聲，白纖纖笑了。
鬱色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小時候很皮嗎？”
方文雪一伸手就拍了白纖纖的手背一下，“你別嚇著我家琳琳，她乖著呢。”
“嗯，她現在是挺乖的。”白纖纖還是笑。
這話中意，只要是不傻子都能明白，那就是鬱色只是現在乖，小時候的她應該是不乖的。
“我怎麼不乖啦？”鬱色越發的好奇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了。
“你小時候一心一意都在你寧寧哥哥身上，每天都不想回家的樣子，想方設法的找機會找理由去見你寧寧哥哥，然後就賴在他身邊蹭吃蹭喝，活脫脫咱家沒有你吃的沒有你睡的似的，就是你寧寧哥哥的小跟班。”
“那寧寧……那他沒有討厭我？”鬱色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但是不管有多不好意思，都很好奇她小時候與厲曉寧之間的相處。
“沒有吧，每次他送你回家你都是被他抱著送進臥室的。”
鬱色眨了眨眼，看來厲曉寧還小的時候就很寵她。
“你剛丟那天，他瘋了一樣的到處找你，那時他也不大，但是在我的印象裡他從來都是很穩重淡定的，那天第一次失控了。”方文雪繼續講述著厲曉寧和鬱色小時候的故事，一邊講述一邊回想，那些久遠的畫面彷彿就在昨天，依然讓她心痛。
心痛鬱色的失蹤。
“厲曉寧他那天失控了？什麼表現？”鬱色回想了一下自己現在腦子裡對厲曉寧的認知，真想象不出來他失控的樣子。
母親方文雪說的對，厲曉寧給她的感覺也是穩重的成熟的。
泰山壓於頂也絕對會鎮定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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