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色怔住了。
厲曉寧這是怎麼了?
怎麼那麼奇怪?
突然間什麼都不做的時候見到這樣的,鬱色都懷疑以前是怎麼在一起的。
都有點嚇住了。
還有,厲曉寧一個人在這淋浴房裡這是在耍流氓?
可也不對,他自己對自己耍流氓嗎?
怎麼想都有些詭異不對勁。
偏又想不出到底怎麼回事。
人就是這樣,越想不出來越好奇,好奇厲曉寧這是怎麼了。
“別看。”厲曉寧著急了半天,一直不舒服,這會被鬱色看到,他慌了,抬手就捂住了鬱色的眼睛。
冷水都沒用,這會被鬱色看到,他沒了。
正常了。
眼睛被捂,鬱色眼前一黑,終於清醒了,“你……你這是怎麼了?”揮手就要揮開厲曉寧的手,可照例沒揮開。
但不影響鬱色張口詢問。
“沒怎麼,要不要一起沖涼?”鬱色都自己送進來了,厲曉寧這會也不知道要拿她怎麼辦了,攆也不是,不攆也不是。
攆了她走其實他自己也不舒服,可是她不走他更不舒服,畢竟只能看著。
她還受著傷。
他親眼見到的,哪裡敢再傷她一次。
那太蓄生了。
他自己都要鄙視自己了。
“我衝過了,倒是你,怎麼一直在沖涼,就是因為那……那個嗎?”鬱色這會子終於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
畢竟,她也看過小說的。
小說裡經常寫什麼男人受不了了就去衝冷水,沒想到這居然是真的,被她給親眼撞見了。
所以,厲曉寧他一直都在難受著?
難受著還跟她分房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