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在看見秦牧拿出來的這一枚丹藥後，整個人頓時心神狂震。
“這？”
身為天道聖人，他竟然從秦牧拿出的丹藥上，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力量。
甚至，在其靈魂深處，油然生出一絲恐懼。
緊跟著，通天只覺渾身上下都做緊繃，止不住的顫抖了幾下。
“怎麼會？”
通天暗自驚疑，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可是聖人！
如今，秦牧拿出的一粒丹藥，居然讓他止不住的顫抖。
好半天，通天這才強壓住心中的震撼，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秦牧問道：
“徒兒。”
“此……此物是？”
秦牧淡淡一笑，答覆說：
“師尊。”
“此丹藥乃是弟子在一處神秘之地所得，名為隕天丹！”
“若是服用了此丹，可剝離聖人與天道之間的聯絡。”
“並且自身的修為境界不會跌落。”
秦牧這話說的平淡至極。
但落入通天的耳中，卻如九天驚雷般滾滾響徹。
“什麼？”
通天震驚出聲，不由得駭然失色。
作為天道聖人，他這裡比誰都清楚聖人意味著什麼。
既是無上的權柄與力量，也是無形的枷鎖與束縛。
尤其是，他們這些以天道功德而成聖的聖人，元神寄託天道，固然不死不滅，但也意味著自身道途乃至生死，皆在天道掌控之下。
正所謂“聖人不逆天，逆天不為聖”，便是此理。
天道的意志，還要凌駕在他們聖人之上。
通天在成聖之後，也收到了天道明示，聖人不可隨意插手洪荒之事。
這一點，其他聖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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