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飛經:中微子紀元》第350章 修為的集體精進(1)

作者:蘇州的幽靈聖鬥士·1個月前

從大廳出來之後,六個人的狀態都不太對勁。

趙銘走路的時候老是往牆上撞。不是故意的,是他的注意力全在腦子裡那套工藝檔案上,一邊走一邊在拆解晶片的製造流程,眼睛看的是路,腦子裡跑的是光刻機引數,結果左腳絆右腳,一個踉蹌撞在牆壁上,額角磕出了個包。

“你能不能看路?”韓鐵一把拽住他的後領。

“我在看!”趙銘揉了揉額角,“我腦子裡也在看別的。”

韓鐵翻了個白眼,鬆了手。他自己的狀態也沒好到哪去——右手掌心的“不破印”時不時自己亮一下,像心跳一樣有節奏地閃爍。每次閃爍,那層淡紅色的光膜就會自動覆蓋他的右手,持續零點幾秒又縮回去。他試過用意念壓制,效果不大,那玩意兒像是有自己的脾氣。

林晚抱著九天劍經的竹簡,走得很穩,但眼睛是閉著的。她在用“劍眼”感知周圍的一切——不是用視覺,而是用“勢”。走廊裡每個人身上的勢都不一樣:趙銘的勢是散的,像一團沒擰乾的抹布,到處滴水;韓鐵的勢是收的,像一塊壓扁的彈簧,隨時會彈開;陳醒的勢是圓的,像一顆打磨光滑的石球,找不到發力點;壁壘的勢是平的,像一塊玻璃板,光滑得沒有任何起伏;蘇青竹的勢……

林晚的眉頭皺了一下。蘇青竹的勢她看不透。不是看不清,是看到了但理解不了——像一篇用陌生語言寫的文章,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意思。

“文心。”林晚在心裡默唸了一聲,沒說出來。

陳醒走在一行人的最後面,頭頂那團青色的光終於消停了,不再發光,而是變成了一層極淡的青色薄膜,覆蓋在他的頭皮上,像一頂看不見的帽子。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正在和他的道韻融合——不是取代,是“餵養”。青色的光在滋養他的道韻,像是在貧瘠的土地上施肥。

守門人走在最前面,步子還是不快不慢,但偶爾會回頭看一眼。他看的最多的是蘇青竹,其次是陳醒,對另外四個人基本是掃一眼就過去了。

走了大約半小時,走廊到了一個岔路口。左邊一條路,右邊一條路,中間還有一個向下的臺階,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休整一下。”守門人停下腳步,從袖子裡又摸出一個乾癟的果子——天知道他到底帶了多少——啃了一口,“你們剛從遺蹟出來,身上的東西還沒穩定。不歇歇就走,容易出岔子。”

趙銘第一個坐下,不是想歇,是腿軟了。他一屁股坐在青石地面上,把懷裡那個透明晶體掏出來,放在膝蓋上,盯著它看。晶體在昏暗的走廊裡發出微弱的藍光,光暈不大,但很穩。

“這東西……”趙銘嚥了口唾沫,“我覺得它不是‘給’我的,是‘寄存’在我這兒的。”

“沒錯。”守門人咬著果子,含混不清地說,“織者的東西,從來沒有‘給’出去過。都是‘借’。借給你們用,用完了還。還不還看你們自己。”

趙銘愣了一下:“還能不還?”

“你死了就不用還了。”

趙銘把晶體往懷裡塞了塞,沒再說話。

韓鐵靠著牆,低頭看自己的右手。不破印還在閃,頻率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穩定下來了。他試著握拳,光膜覆蓋了整個手掌,連指縫之間都填滿了。他鬆開拳,光膜消失。再握拳,光膜出現。反覆試了幾次,他找到了規律——不破印不是隨機的,是在回應他的“戰意”。他心平氣和的時候,紋路暗淡;他動了打架的念頭,紋路就亮。

“這玩意兒好。”韓鐵咧嘴笑了,“比我那面破盾牌懂事多了。”

“你那面盾牌也不差。”守門人把果核隨手一扔,“只是沒啟用。等你有空了,把它和不破印放一起,讓它們互相認認。都是防禦系的東西,能互補。”

韓鐵低頭看了看靠在腿邊的祖傳盾牌。盾面上的龜甲紋路在昏暗的光線裡幾乎看不見,但他摸了二十年,知道它們還在。

林晚靠著另一面牆坐下,把九天劍經攤開在膝蓋上。她沒有看竹簡上的字,而是把手指放在竹片上,一根一根地摸過去。竹片不是平的,每一片都有細微的凹凸,那些凹凸就是字跡。她摸得很慢,像是在用指紋閱讀。

“你摸得出來?”趙銘好奇。

“摸不出來。”林晚搖頭,“但能‘感覺’到。織者刻這些字的時候,每一筆用了多大的力、多快的速度,都留在竹片上了。我的手能感覺到。”

趙銘湊過來想摸,被林晚一巴掌拍開。

壁壘沒有坐下,他站在岔路口,灰色瞳孔盯著三條不同的路,瞳孔裡的資料流在快速重新整理。他在計算每條路的長度、走向、可能的風險,但走廊裡的規則結構比外界複雜得多,很多資料他採集不到,計算結果的置信度一直上不去。

“左邊那條路,能量波動最平穩。”壁壘說,“右邊那條,有間歇性的規則擾動。中間向下的臺階,我探測不到底部。”

”。選們你。險危最也,短最條那間中;定穩不則規段一有但,短路的邊右;全安最,長最路的邊左。樣一不慢快但,去出能都路條三“,去下嚥滓渣粒一後最的核果把人門守”。了勁費別“

”。的好是總點一快但,間時點那差不全安。邊右“:定決了做家大替接直,表的友隊看了看竹青蘇。久太量商沒人個六

。去走路條那邊右朝轉,麼什說沒,眼一了看人門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