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船長結結巴巴地指著林淵，“你還活著？！”
林淵皺了皺眉：“怎麼，很意外嗎？”
“不不不！”船長回過神，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
“我是說，太好了！你平安回來了！”
他快步走上前，圍著林淵轉了一圈，眼神里滿是貪婪和好奇。
“小兄弟，你可真是命大啊！那片永恆風暴區域，多少人進去就沒出來過！你是怎麼做到的？”
“運氣好。”林淵淡淡地說，“九死一生才逃回來。”
“運氣好？”船長明顯不信。
“小兄弟，咱們都是明白人，你就別藏著掖著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安全航線？”
林淵看著他，眼神變冷：“我說了，是運氣好。船我已經還回來了，現在結算尾款吧。”
“哦哦，好好。”船長這才想起正事，轉身回到櫃檯後面，翻出賬本。
他一邊算賬，一邊還在旁敲側擊。
“小兄弟，你去那邊是為了什麼啊？聽說那片海域有很多傳說中的寶藏……”
“沒有寶藏。”林淵打斷他，“只有風暴和雷電。”
“真的？”船長眼神閃爍。
“真的。”
船長算完賬，將一疊鈔票遞給林淵：“喏，這是你的押金和剩餘租金。”
林淵接過錢，點了點頭：“謝了。”
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船長突然叫住他。
林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小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船長搓著手，陪著笑臉。
“你把那條安全航線告訴我，我給你一筆錢，保證讓你滿意！”
“我說了，沒有什麼安全航線。”林淵冷聲道。
“別裝了！”船長的語氣變得有些不耐煩。
“你一個新人開著船，完好無損地從永恆風暴區域回來，還說沒有秘密？你當我是傻子嗎？”
林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火氣。
“信不信由你，我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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