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議?”秦知夏冷笑一聲,推了推眼鏡。
“學校這次的態度很強硬,甚至可以說是毫不留情。”
“因為這個規則的變動,不是學校拍腦袋決定的,而是聯盟教育部直接下達的指令。”
“而且……”她看向窗外,操場上那些還在嘻嘻哈哈打鬧的新生,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這恰恰是為了告訴所有人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蘇月瑤問。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秦知夏轉過身,背靠著窗戶,逆光的剪影顯得有些高大。
“以前的規則就是給那些溫室裡長大的花朵過家家的,給你框定好條件,大家在規則內競技。”
“但現實呢?你們覺得以後出了社會,遭遇野外襲擊,或者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盜獵團伙時,對方會跟你講公平嗎?”
“會因為你只有三隻寶可夢,就只派三隻來打你嗎?”
林淵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白銀山、在永恆風暴之島的經歷。
哪一次不是險象環生?哪一次敵人講過武德?
黑潮爆發的時候,那些被詛咒的寶可夢可是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的,根本不給你喘息和回血的機會。
“所以,這才是這次改制的真相。”林淵緩緩開口。
“逼著我們去適應這種不對等的戰鬥,逼著我們要麼拓寬自己的‘武器庫’。”
“要麼就是把手裡最鋒利的‘刀’磨得足夠鋒利,能應對各種突然狀況。”
秦知夏讚賞地看了他一眼:“聰明。”
“可是……”夏語桐還是有些糾結。
“道理我都懂,但這對普通學生來說,打擊會不會太大了點?”
“畢竟大家才大二大三,正是建立自信的時候。”
“打擊?”秦知夏搖搖頭,走到桌邊,手指輕輕敲擊著那份檔案。
“如果連這點打擊都受不了,趁早退學改行做文職,反而是在救他們的命。”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重。
林淵看著秦知夏,他隱約覺得,這位平日裡雖然高冷卻負責的學姐,今天的話裡似乎藏著更深層的東西。
僅僅是為了提高實戰能力嗎?
恐怕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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