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信的聲音哽咽，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兩位成名已久的天王級殺手，十二名從小培養、忠心耿耿的家族精銳。
這樣一股力量，放在任何一個家族裡，都能讓整個家族在全國上下排得上號。
竟然在一個照面之下，就被一人徹底抹除！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聽完彙報，病榻上的趙天衡，並沒有如趙信想象中那般暴怒。
他那駭人的精光反而緩緩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沉寂。
“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猛然響起，趙天衡枯槁的身體劇烈地起伏著，嘴角溢位了一絲鮮紅的血跡。
他已經命不久矣，身體的衰敗，已經到了任何醫療手段都無法逆轉的地步。
“爸，你沒事吧！”
趙信驚恐地想要上前。
“退下。”
趙天衡擺了擺手，制止了他的動作。
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絲，渾濁的眼中閃過些許追憶和不甘，最後都化作了決絕。
“永恆之花這條路……看來暫時走不通了。”
趙天衡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
“我們都低估了那個小子的成長速度和隱藏的實力。”
“他既然能一招秒殺兩名天王，身邊必然有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甚至……我懷疑有聯盟更高層的人在暗中保護。”
“現在他肯定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向，必然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再想對他動手，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趙信癱軟在地，滿臉絕望：“那……那可怎麼辦啊，爸！您的身體……”
趙天衡沒有理會他，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
他這一生，從一個無名小卒，一路拼殺到龍國四天王的高位，何等風光。
可人終究敵不過時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之火，正在一點點熄滅。
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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