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說聽不懂，艾爾海森的眉頭皺起來了。
怎麼會聽不懂呢？這不就類似我故事裡的那個蜂群意識嗎？
給你找了那麼多書看，結果竟然聽不懂這個？
艾爾海森老師皺著眉頭，已經在考慮後續給派蒙看什麼書了。
至於旅行者是怎麼回答的，她沒回答，或者說林秋直接寫了三個回答，具體要怎麼想林秋將這個問題扔給了讀者自己思考。
‘為了維持個體，隔閡是必要的’、‘為了生存，迴歸唯一是必要的’、‘或許迴歸唯一依舊能保持自我？’
三個答案三個方向，只有最後一個是模稜兩可的理想答案。
模稜兩可的答案自然是選擇最多的，但也有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的人。
當初雷內選的是第二種，不過第三種才是雷內的理想狀態。
說完了這個比較高深莫測的話題後，「瑪麗安」帶著旅行者去見她養的狗狗。
這又是一隻水林豬，和莫里一樣它也是「狗狗」，但安說它和莫里不一樣，它不是莫里。
的確，這隻「狗狗」說話要更加的‘優雅’一些，它開口就是‘尊貴的小姐’這樣的稱呼，反倒是更像西摩爾，莫里顯得有些蠢。
這隻「狗狗」一直陪著「瑪麗安」，西摩爾陪著瑪麗安是正常的，只是前面大家懷疑過她是院長，但現在看來她好像還真是瑪麗安？
那瑪麗安對副院長的態度不對吧？她對副院長不說是對母親的態度，也不該是同輩論交啊。
聰明的人也被各種思緒紊亂著邏輯，最後突然靈光一閃，「瑪麗安」前面說過融合...該不會她就是融合後的吧？
融合這種事情若是以前沒人能想到，但是因為前面瓦謝案裡溶解的少女們，現在屬於是在大家的思考選項內了。
因為融合在一起，所以她時而院長時而瑪麗安、時而大人時而孩子，這就是她出現一些認知上不匹配的原因嗎？
是不是如此還不好說，但認知不匹配的現象已經有點出現在派蒙的身上了，她在懷疑‘狗’是不是就該是林豬的樣子。
就派蒙這種要是到了動物園怪談的世界裡是活不過第二集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派蒙，因為她實在太純真了，她把這次的故事當成真實的現實了。
在旅行者看來這就是遊戲裡有人管豬叫狗，根本無所謂。
但在派蒙看來這就是大街上的人都說豬才是狗一樣，完全是認知汙染，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也要怪阿爾和她說的‘歪道理’，說什麼定義不重要，外形不重要的，搞得現在派蒙對「狗」的定義都不明確了。
聽到‘阿爾的歪道理’「瑪麗安」又變成了‘大人’，她說：
【“以前我也聽說過這樣的道理：身體是阻礙進化的牢籠。那個人曾經是個孩子，和其他的人一樣。”】
【「瑪麗安」：“許多人拋棄了自己的身體。因為，如果水可以從血液中抽離，那意志就能從形體中抽離。”】
【安補充：“…但是，即使將水澆在乾涸的黑褐塵粉上，它也不能再度成為血液了。”】
哪怕意識被剝離開來，他也不再是曾經的那個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