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的影寶在林秋、八重神子等人的‘入室搶劫’式‘說教’下已經看明白了一點。
哪怕她再怎麼努力,稻妻也不會真的靜止,它一直都在前進,在改變,停在原地的只有她。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一切都變了,而且似乎並沒有變得更差。
甜品更好吃了,故事也更有趣了。
要讓現在的影寶來說也是如此,糰子牛奶真的很好喝,書也很好看很有趣。
但,‘我實在再沒有吃過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戲了。’
或許這句話就正好可以詮釋影寶的心情吧。
在‘約會’結束後旅行者為‘第一次進城的土妹子’拍了一張大頭照留作紀念。
留影機留下了影的身姿,這下真的‘留影’了。
【拿過‘留影’,影說道:“這…好神奇。是某種法術嗎?這裡面的?是又複製出了一個我?”】
作為‘土妹子’,影寶自然無法理解‘留影機’這種新潮的東西,她又不是芙寧娜那種‘時尚弄潮兒’。
但你別說,‘土妹子’理解不了‘留影機’,但她能有更多新奇的思考角度。
影寶愣是靠著這個相片思考起了‘永恆’。
影在想,如果這個相片也是‘我的一種存在方式’,那麼追求永恆的‘我’存在形式也在不停的改變,每一張留影都是‘我’。
我尚且無法永恆不變,那要怎麼讓稻妻人保持不變呢?
現實中的影寶也是陷入了思考,稻妻的確發生了改變,但稻妻依舊是稻妻。
就像這個相片裡的她,未來的她可能會發生改變,但也還是她。
這種辯證的哲學思想林秋也是說不出個一二來,只能靠影寶自己想了。
還好影寶雖然情商低,但是智商沒問題,讓她想想總能想明白。
說回故事,故事裡的影寶還在思考呢,一個人的出現打斷了影寶的思考。
來人名叫一平,是九條鐮治的跟班。
他正在尋找著自家二少爺,自打九條鐮治去找鷹司家討論對策後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他出於擔心才到處尋找。
影知道後表示她會去看看怎麼回事,畢竟這也是她沒有及時做出決策帶來的後果。
來到鷹司家的秘密駐地,影和旅行者發現在這裡竟然有著一群流浪武士駐守。
要知道這裡可是天領奉行的地盤,流浪武士更像是‘綠林好漢’,現在情況就像是‘綠林好漢’駐守到御林軍大本營了。
影寶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識趣跑掉的就算了,敢擋路的一律斬!
就這樣,拿著一把‘西瓜刀’,影寶帶著旅行者一路從門口砍到據點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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