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旅行了。你再來找我的話,會被當成壞孩子的。」
「不用擔心我,無論我去到什麼地方」
「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
珊瑚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青鬼消失了,如今留下的只有赤鬼。
讀者們悟了,以這個故事來看,荒瀧一斗這傻了吧唧的樣子應該是赤鬼吧。
哦對,開頭有他的立繪來著,當時沒細看,現在才發現角的確是紅的,只能說合理。
【珊瑚:“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鬼族當年犧牲了很多,最後才能融入人類,但鬼族的性格里仍然有不安定的要素。”】
【“這種不安定是從血脈中傳承下來的,荒瀧一斗以前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但說不定有一天會性情大變呢?”】
讀者們也是無語了,你從這個故事裡就悟出個這啊?還不如我們呢!就這還偵探啊?
這主要還是因為現在的稻妻人不瞭解妖怪,對妖怪更多是一種‘自我想象出的形象’。
過去的稻妻人更能接受妖族,因為那時候妖怪還很多,人們和妖怪接觸的也多。
如今的妖怪太少見了,與人接觸的妖怪更是少之又少。
漸漸地人類就忘了妖怪的樣子、性子,只能透過想象來彌補,各種好的壞的就全出來了。
說回故事,珊瑚作為偵探還是有用的,她提供了荒瀧一斗的行蹤,就在八醞島。
這下讀者們又有點懵了,你作為偵探水準很高啊!
天領奉行眾都不知道荒瀧一斗躲在哪裡,你都已經調查的這麼詳細了?
那你之前那個推論是怎麼回事?實在不像是一個高水準偵探會給出的不負責結論啊,難道是故意的?
珊瑚是不是故意的只有她本人知道,她讀著這段小眼睛滿是狡黠,沒把情報透露給天領奉行,而是透露給旅行者,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在故事裡她還給旅行者提供了一袋豆子,如果遇到荒瀧一斗可以撒出去,荒瀧一斗對豆子尤為過敏。
現實中荒瀧一斗只覺得一陣惡寒,光是想想被豆子撒在身上的感覺就讓他很不自在。
“太卑鄙了!竟然用這種手段!”荒瀧一斗不滿。
然而他不滿也沒用,故事裡的熒妹在找到荒瀧一斗後毫不猶豫的撒了一把豆子在他身上。
撒完豆子之後派蒙問道:
【“你、你沒事吧?”】
讀者們也是無語,你要真擔心他你一開始別撒不就好了。
撒完豆子之後再問對方有沒有事,這種行為總覺得好惡劣啊!
【荒瀧一斗強撐著說道:“沒事,不用擔心?只是,過敏而已…”】
【“這種程度,只需要本大爺咬咬牙,很輕鬆就…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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