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花散裡在幾百年後甦醒,接收了狐齋宮的記憶,在一定程度感受到了狐齋宮當初的人際關係,那...她該有多寂寞啊?
她沒有朋友,沒有親人,記憶裡的朋友也不能去見,她孤獨的走在稻妻的土地上,感受的到友人的氣息,但卻要避而不見。
她熱愛這片土地,但她的存在就在玷汙著這片土地。
在這樣的情緒交織下,她,該有多孤獨啊?
甚至到消失前,她都沒能再見友人一面,次次擦肩,故意疏離,心中是否有遺憾?
明明回來了,卻那麼的陌生,彷彿身處異國他鄉。
怪不得她與旅行者、派蒙之間的關係那麼好,那是她唯一可以說上話的‘友人’。
琺露珊能理解花散裡的情緒,因為她也是如此。
親人、朋友,全都不在了,連自己記憶裡的知識也逐漸被時代淘汰。
她在圖書館裡閱讀著書籍,想要跟上時代的步伐。
與其他人交談時自稱前輩,其實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
因為她沒了關係親近的人,而前輩這個稱呼不遠不近,可以讓她不再那麼孤單。
也不只是芙芙和琺露珊,其他的幾位神明也挺感慨的,哪個國家都有如此偉大犧牲的人。
蒙德這邊遠的不說,前不久剛寫的羅莎琳不就是為了蒙德犧牲了自己?羅莎琳故事中的魯斯坦也同樣如此。
璃月這邊就更不用說了,鍋巴的犧牲林秋也都寫出來了。
要說的話鍋巴和花散裡都是‘犧牲’自己安撫了‘地脈’。
地脈這東西過於重要,魈一直在清除魔物,也是擔心魔物過多會侵擾到地脈。
荒瀧一斗之前自己一人一直清除魔物的辦法,實際上就是魈一直在做的事情。
這在別人看來不可能實現的事情,魈一做就是幾百年。
他珍視的人很多都已離去,這讓他覺得自己早已沒了珍視之人,但其實璃月的人們早就成為了他的珍視之物,只是他自己都還沒有發覺。
和降魔大聖是‘同行’的往生堂這邊胡桃又在悼念,自打林秋開始寫預言書,胡桃悼念的次數也是越來越多。
平時她作為堂主其實很少會親自主持葬禮,都是手下代班。
畢竟往生堂可是壟斷了璃月喪葬行業的,要只靠她一個人做主持,那璃月還是別死人了。
哪怕胡桃這輩子不脫鞋睡覺了,每天都到處跑也忙不過來啊。
“唉,生死無常。”胡桃唸完了悼詞。
就和她說的一樣,生死無常,這次的花散裡不一定會死了,因為在現實中的旅行者也是跟著預言書的內容一路推進。
此時旅行者已經來到了最後影向山下,準備進行最後的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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