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突如其來的想起了溫迪的故事,阿蕾奇諾心頭一痛,低眉閉目。
神啊,可不可以也讓我感受一下?
神,的確給了她機會,讓她可以成為一個很好的「王」。
‘我已赦免你的罪過,並賜予你新的名字。’
‘將這染血的名號傳承下去吧,可憐的、瘋狂的、被詛咒的——「僕人」啊。’
在這幅畫面裡,丑角宣讀著冰之女皇的旨意。
在丑角的背後是散兵、女士和隊長,都穿著執行官那特有的大氅。
之前冬夜愚戲裡散兵和女士這兩人沒有參與,哦不對,女士參與了,只是沒有露臉而已。
反正這下算是讓觀眾們看到了她倆穿大氅的樣子。
畫面一轉,‘卡卡瓦夏’(劃掉)。
是一個金髮的小男孩拖著破袋在廢墟中走動,他就像一隻‘禿鷲’,尋找著已死之人的‘肉’,他以此為生。
阿蕾奇諾(佩露薇莉)出現在小男孩的面前,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髮。
阿蕾奇諾:“跟我來吧,我會將你撫養長大——”
男孩抬起頭,他無神的雙眸映出阿蕾奇諾的身影,在他眼前之人表情雖然冷漠,卻並不會讓人懼怕。
阿蕾奇諾繼續說:“就像一個嚴格而冷酷的——「父親」”
我的‘朝陽’不會出現了,所以就讓我成為落日的餘暉,成為‘朝陽’的‘踏腳石’吧。
螢幕暗了下來,出現了一行字:
命運為我們制定了殘酷的規則,所以我刀刃相向。
然後,當囚籠破碎之時——
願溫和的火焰燒卻未開的花,灰燼中亦會有歌聲迴響。
——燼中歌。
阿蕾奇諾剋制著情緒,但哪怕她如何剋制,此時也情不自禁的想說:‘來生再見吧。’
冷靜、剋制、不會流淚的「父親」不會想著‘來世再見’,但唯有面對你時,我不是「父親」、不是「僕人」、不是「王」。
我是——佩露薇莉。
大家都以為故事到這裡結束了,甚至都已經準備擦擦眼淚離場了。
只是有些奇怪,芙寧娜大人呢?不是說參演了嗎?沒看到啊,那麼大一隻芙寧娜呢?藍的吧唧的應該挺顯眼的啊?
突然,一陣音樂響起,在這演出結束後響起的歌聲,就像是燃燒後留下的餘燼,是‘灰燼’中的歌聲。
芙寧娜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她的聲音溫柔,唱的正是——心做し(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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