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行秋和重雲也在聊天,重雲問起行秋和溫迪的關係。
【重雲:“你和那位溫迪老師,難道是生意上的夥伴?”】
讀者們看笑了,生意?溫迪都窮的要賣褲頭子了還做什麼生意?
這想法要是讓溫迪知道了,他都得說:
‘不買別評論。’
咳,玩笑話,故事裡的行秋對於重雲的自我腦補很滿意,趕忙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表示認可。
【行秋:“你瞭解我家的,很多商業機密不方便在飯桌上講。”】
大哥你是瞭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話,絕對不只買他的褲頭子。
咳咳,說回正事。
新月軒外旅行者和魈單獨聊著天,魈和旅行者訴說他的‘窘境’。
他倒不是沒見過世面,類似的場景他其實也參與過,畢竟以前仙人裡就有那閒人喜歡聚會閒聊,會把他也拉過去。
歸終的眼神銳利了起來,總感覺降魔大聖是在說我亂聚會。
魈表示他主要是有些受不了這次聚會的...門道,因為以前仙人們聚會都是直抒胸臆、酣暢淋漓的。
不像溫迪和鍾離,兩個人一千六百個心眼子。
想想也是,這兩人要敬茶,誰遭得住啊,魈受不了也正常。
閒雲的眼神銳利了起來,總感覺降魔大聖是在說我缺心眼。
兩女齊齊搖頭,都怪溫迪和鍾離,搞得現在看誰都陰陽怪氣的。
故事中的旅行者也表示:都怪鍾離。
【魈慌忙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
【“倒不如說,鍾…帝君很能融入人類的生活,可以說是怡然自得。”】
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甚至說有點太怡然自得了,都像個社會廢人了,跳過了很多‘人生階段’,直接成了退休大爺。
見魈否認了是鍾離的問題,那旅行者又說怪溫迪。
【魈再次慌忙否認:“不、不是這個意思…”】
【“你果然知道他的身份,我就直說了。”】
【“風神生性自由,脾氣也如同他的笛聲一般自在。這樣的神想要和人類融洽相處…輕而易舉。”】
那確實自由,光是他登場的時候看到他那張臉,讀者就已經在腦補他‘誒嘿’的表情了。
讀者們也是看明白了,魈對這兩位神明都挺敬重的,兩邊都不想得罪。
既然如此,不如怪影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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