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海芭夏研究星空全靠連線世界樹獲取知識,這點和莫娜就根本比不了。
莫娜曾經說過和海芭夏類似的話,那就是星空過於神秘,有太多的未解之謎。
所以研究星空時碰壁可以說是修行的一種了。
莫娜面對這些‘牆壁’,她的選擇是直面、‘鑿穿’。
可海芭夏的選擇卻是直接搜尋答案,當連線不上世界樹時學者就會迷茫。
這可以說是須彌人的通病了,遇到問題就會選擇求助虛空和世界樹,而不是像其他國家的學者那般去攻克。
這不是一件好事,只要是個‘圓圈’它就有‘牆壁’,只會搜尋已知的可不是學者。
不斷尋求未知的才是學者,學者就是不斷提問、不斷解答的人。
這也是虛空裝置的弊端,它讓智慧之國的學者已經變得無法被稱作學者了!
須彌人真的太依賴虛空了,必須要進行一次‘根治’才行。
正好,故事裡海芭夏的話體現出了須彌人對虛空和世界樹的依賴。
【海芭夏:“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的感知力。哪怕讓我一輩子都心悸頭痛,只要能連線上世界樹我也願意。”】
這句話一出來大家就明白鬚彌人對世界樹上知識的渴望了。
那可真是‘白天想,夜裡哭,做夢都想去首都。’
但眾所周知,須彌人是不會夢到電子羊的,所以他們很難透過夢境連上世界樹,這無疑很矛盾。
更奇怪的是須彌人似乎沒有疑惑過這一點,為什麼夢境被賢者稱之為愚昧,連線世界樹卻需要夢境?
沒人質疑過,因為這是賢者透過虛空告訴他們的,他們不會質疑虛空。
說起來虛空終端會‘剝奪’夢,故事裡的海芭夏正好和旅行者說起‘須彌的大人是不會做夢的’這件事。
賢者告訴他們,‘智慧’就是‘理性’,夢境不講邏輯,所以不會做夢是智慧之神的恩賜。
只有當他們不會做夢時才算是真的成為了大人。
毛利大賢者都這麼說了,那事實一定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現在的須彌人開始覺得這話說的不對,因為他們現在知道了草神大人和草神大人的眷屬都有著夢境相關的能力。
他們的神明,智慧之神都是掌管夢境的神明,那夢境真的與智慧對立麼?
顯然不是,不然智慧不就成了智慧之神的敵人?
但是他們還不清楚自己不會做夢的原因,這還要在之後的故事裡被告知。
若是以須彌標準,小孩子才會做夢,那剛剛做了夢的旅行者就屬於是‘外表看似大人,頭腦卻異常呆瓜的旅行者熒妹!’
此時的呆瓜熒妹也是透過一番交流稍微瞭解了一些關於須彌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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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於關:影電雷·音語角
”?夢做會麼什為,會不都覺睡連我?題問麼什是這,夢做會不會還我問秋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