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最後眼中只能看到趕來的安柏,看到她焦急的樣子,看到她一張一合的嘴唇卻聽不到她說了什麼。
她會說什麼呢?不想叫她擔心我啊...想來迪娜澤黛也是這種遺憾吧。
妮露跳花神之舞是什麼樣子?看到花神之舞的旅行者會是什麼反應?她會開心嗎?她會喜歡嗎?
還有還有...如果我就這麼離開了,父母、旅行者、派蒙、迪希雅、妮露,甚至草神大人,大家都會擔心我的吧?
曾經的迪娜澤黛覺得如果能交到朋友哪怕未來離開也不會有遺憾,因為在他們的心中自己曾經存在過。
可如今的迪娜澤黛才明白,當她交到朋友的那一刻,才是真的捨不得離開,她想和大家創造更多的回憶。
不止迪娜澤黛捨不得大家,大家也同樣捨不得她,包括納西妲。
夢境裡真實的迪娜澤黛消失了,‘人偶’迪娜澤黛還在,可這‘人偶’與迪娜澤黛本人相去甚遠。
真實的迪娜澤黛明明是一個開朗、活潑、堅強的女孩子,但那‘人偶’卻只有木訥,彷彿對所有事情都不感興趣。
【納西妲感慨:“這倒是讓我想起,曾經的迪娜澤黛或許…也和人偶差不多。”】
【“嗯。那時的她被家人過度保護著,沒有人在意她的人格與想法,彷彿她活著就是為了拖延她身上的魔鱗病。”】
迪娜澤黛的父母有些內疚,他們確實光在意迪娜澤黛能否活著,而忽視了她想怎麼活著。
【“我只是給予了她一點重新認識生命的智慧…她也可以擁有「自我」。但那樣的她如今也…”】
納西妲賦予迪娜澤黛的‘智慧’名叫‘慾望’,讓不知道為何而活的迪娜澤黛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看到這段話迪娜澤黛終於忍不住了,哪怕她強忍著表情,但是一眨眼間的眼淚就像融化的冰錐一般一點點的滴著。
小草神大人還記得那段往事,這也勾起了迪娜澤黛最脆弱的記憶。
那時的她對‘生’不報期待,對‘死’沒有抗拒。
她沒有想過自己為何而活,因為光是活著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虛無籠罩著她,她不理解這樣的生命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在她最無助最想放棄的時候,是納西妲的出現拯救了她。
就像納西妲說的那樣,是她讓迪娜澤黛重新認識了生命,明白了「自我」。
納西妲是月亮,月亮的光芒靜謐又溫柔,這光碟機散了籠罩著迪娜澤黛的‘虛無’,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月光並不刺眼,所以迪娜澤黛直視著自己的月亮,這一刻一位草神虔誠的信徒誕生了。
所以納西妲在各種意義上都是白月光,當作為白月光的納西妲說出關於她們二人的回憶時迪娜澤黛哪裡還忍得住情緒。
其實不止是她忍不住情緒,納西妲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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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語音·娜維婭:關於教令院
“真是氣死我了!我能不能再去打他一次啊?”
”?呢來過反那,獄越長擅很像好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