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蘭那羅的命名法,好難記喔!”】
這句話當真是說出了田鐵嘴的心聲,從沒這麼和派蒙共情過。
旅行者就沒法共情,因為她根本不需要說話,全讓派蒙說了。
事實上聽書的人也是如此,他們此時真的是樂得不行,本身聽書就挺快樂的,再加上田鐵嘴那煩的直呲牙的表情,更樂了。
果然,快樂就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啊,一袋米扛幾樓(感受痛苦)。
讀書的大家也都覺得很難記,但並沒有田鐵嘴的崩潰感,畢竟大家只是默讀,舌頭不遭罪。
故事裡的派蒙提到「惟耶之實」,田鐵嘴讀到這裡時終究還是稍稍嘴瓢了一下說成了‘違約之時’。
這兩個詞發音很像,尋常人其實聽不太出來就會被帶過去,奈何這裡是璃月!
璃月人對‘違約’二字何其敏感,精準捕捉到田鐵嘴的失誤。
一璃月人笑著吐槽:“違約之時?那就是食巖之刻!”
其他人起鬨:“說得對!田鐵嘴不是鐵嘴了,這就叫‘違約’!”
田鐵嘴欲哭無淚,我說這麼久才出現這麼一點小小的失誤,中途連磕絆都少,誰還能比我更鐵嘴?
此時的田鐵嘴只想說一句‘詞有誤、林郎顧啊!’
我田鐵嘴這輩子都沒幾次嘴瓢,可是讓你林秋的書給逮到了。
本來很委屈的田鐵嘴看到了鍾離臉上的一抹笑容,頓感如沐春風。
眉間的愁態消散,得意勁上來了。
別人見他說錯了話還挺得意也是‘噓’聲四起。
可是田鐵嘴毫不在意,他看到帝君對他笑了誒,帝君都沒怪罪還挺開心了,這還不行?
田鐵嘴出現了失誤,但是神之嘴派蒙沒有,她很清晰的把為什麼需要「惟耶之實」的緣由告訴了蘭拉迦。
【蘭拉迦:“惟耶之實嗎…老身上一次準備惟耶之實的時候,是好久好久以前。聽說,當時那個金色的那菈還在,蘭穆護昆達也在。”】
【“當時老身還有許許多多的故事、許許多多的夢。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
聽他這麼說大家都以為他要開始講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結果沒有!他不按套路出牌,蘭拉迦感慨兩句就把話題拉回到「惟耶之實」上。
他不說的原因是那些很久以前的事只是‘故事’,並非是他的‘記憶’,沒必要說。
這下反而讓讀者們不舒服了,你要是講故事我們可能嫌煩不想聽,但你要是不講我們可不樂意了!
人就是這樣的,對方要是講很長的故事,可能會嫌太長懶得聽,但對方提到很久以前的故事卻又不說是什麼,這下好奇心起來了。
茜特菈莉更是急的渾身難受,就說不喜歡這種總是斷在奇怪地方的故事了!有完沒完啊!
不管讀者們如何急的抓心撓肝,蘭拉迦都把這個話題跳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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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田於關:離鍾·音語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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