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不說後面的噩夢是怕旅行者會為此傷心,擔心影響旅行者的情緒,所以她只分享美好的部分給旅行者。
旅行者和派蒙都是很能共情的人,旅行了這麼久,熒遇到的事情很多,但她的感性讓她每次都能共情。
還好熒妹是個很堅強的人,每次都被感動每次都能重新平復心情。
所以哪怕納西妲沒有說後面的噩夢,熒也自行聯想到現實中所發生的事情,簡直和納西妲說的美夢相反,不由暗自神傷。
只能說熒妹是個成熟的旅行者了,已經學會自己刀自己了。
【納西妲有些驚訝:“欸?我分明是在講述一個很開心的夢啊,你們為何都是這副表情。難道說…這就是「同情」?”】
她的這句話反而讓讀者們更不舒服了,納西妲的遭遇誰看了都心疼,可這‘同情’的表情納西妲卻是第一次見。
這也不奇怪,納西妲一直被囚禁,能見到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教令院的那些人覺得她是神明,要求就和別人不一樣。
神明需要人類的同情嗎?不需要吧?
對教令院的大賢者來說就是:對神明來說五百年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被囚禁了,什麼‘生存需求’、‘社交需求’、‘情感需求’的,雖然一個都沒滿足,但是那咋了?
那是人類需要的,神明應該不需要吧?
事實上在預言書發表前的時候不少普通人也有這種想法。
神明總是‘高高在上’,時間對他們來說似乎沒有意義,他們既不擔心生存,也不會感到悲傷,仿若人類的可遇不可求。
神明,是不會哭泣的。
這是大多數人普遍堅信的事情,因為他們見到的神明總是那副堅強、主見的樣子。
這也是為什麼芙芙不敢在子民面前承認哭泣,神明就是要有神性的,不該有人性的情感。
但在看過預言書後大家發現並非如此,神明也是有情感的,神明也是會哭的,雷電影都要成小哭包了。
越是看預言書大家就越發覺得神明和人類沒什麼區別。
大家都有情感寄託,也都有會為之傷心的理由。
所以現在的大家更想成為花之騎士給納西妲來個舉高高了。
會有這種理解是因為預言書‘拉近’了人類與神明的距離,神明不再那麼‘遙遠’。
好在旅行者是比較特殊的,哪怕沒有預言書她也不覺得自己和神明的距離很遠,同時也不會覺得和人類的距離很遠,兩邊她都能共情。
熒本身不是什麼普通人,不管是對待人類還是神明,在旅行者眼裡都是一視同仁的,所以旅行者才會「同情」納西妲的遭遇。
不管納西妲是神明還是人類,五百年都是她目前人生的全部了。
全部的人生都在囚禁中度過,遭受不友善的目光,這的確值得同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旅行者還是不想表現出來的,因為大多數人其實沒那麼想被別人同情。
派蒙也是意識到這點,很機智的轉移了話題到迪娜澤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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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於關:妲西納·音語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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