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畫裡,大樹是亮晶晶的粉紫色,樹葉是幽邃的藍,這顏色瞬間就吸住了人們的目光。
果然,人也是會有逐光性的,在昏暗的遺蹟裡突然看到這樣明亮的大樹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
而在大樹的前面擺著一座胡狼雕像,那似乎是一座墳墓?難不成這是赤王的墳墓?
故事裡艾爾海森走上前去檢視,發現在墳墓前刻著一本悼念書。
悼念書上的文字是古代文字,哪怕是現在的沙漠子民都看不懂,尋常人就更看不懂了,還好艾爾海森不是什麼常人。
【艾爾海森翻譯:“「此處長眠著我等忠誠的祭司,卡薩勒。」”】
【“「他智慧如眾人中的奇蹟,又堪讚美與歌頌。」”】
這下看懂了,這裡躺著的不是赤王而是赤王的祭祀卡薩勒。
【拉赫曼驚道:“你讀得懂古代赤王文字?”】
拉赫曼非常驚訝,因為他作為赤王的狂熱信徒都看不懂這些文字。
【艾爾海森平淡說著:“沒什麼。每個年輕人畢業前都該學會至少二十種語言,不是嗎。”】
是嗎?這對嗎?年輕人表示質疑。
但琺露珊不是年輕人,她表示認可,這確實是知論派的基本要求了。
不錯不錯,沒想到我這個舊時代的殘黨還能在新時代找到如此上進的年輕人。
以前的知論派不學會二十種語言是不讓畢業的,現在的知論派倒是沒有這麼變態的要求了。
其他的須彌學者看到這裡簡直汗流浹背。
艾爾海森前輩你別說了,再說下去別把學術要求拉的更高了,我們的學歷本就全是水,禁不起你學術的大棒啊。
不過更多的學者想了想反而釋懷了。
為什麼釋懷呢?因為艾爾海森說的是‘每個年輕人畢業前’。
說實話,像艾爾海森和提納里那樣十幾歲二十出頭就畢業的絕對是天才中的天才。
羅莎琳和麗莎畢業時也年輕,因為她們也是個頂個的天才。
哪怕是塞塔蕾她也是沙漠裡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而像他們這些普通人畢業的時候很可能就已經不是年輕人了。
我們畢業的時候就已經不年輕了,所以我們不用學那麼多的語言,沒毛病,知論派的語言邏輯沒白學。
和‘拐彎抹角’的須彌學者不同,派蒙就酣暢直言了。
【派蒙:“他是在開玩笑對吧?”】
很遺憾,他還真不是在開玩笑的,起碼他個人學會的語言很可能不止二十種。
不過不重要,艾爾海森是不是開玩笑,故事裡的幾人其實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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