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流浪者表示自己能承受,那納西妲也就不客氣了。
【納西妲說道:“那我就直說了。前生的你做過許多可以被稱為「惡」的事。”】
【“險些因人而死…也令他人因你而死。生而非人,憎惡神明,又憎惡人類。”】
【“你始終在流浪,即使有了位置和身份也沒能找到駐足的理由。因為,那個你堅持認為自己缺少「心」。”】
【“…執著的根脈上偶爾也會長出苦果。逃離不了我執,你不會感到快樂。”】
‘我執’,這也是個佛教用詞,其意並不是‘我的執著’,而是‘對實現自我的執著’。
‘我執’也是人煩惱的根源,只有消除了‘我執’才能達到涅盤、悟終極真實。
散兵一直想要實現自我價值,所以他才會一直被當做工具利用。
因為他自己都將自己視為工具,他覺得只有在具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他才有自我價值。
納西妲算是很客觀的說出了散兵的一生,沒有曲解、美化,也沒有抹黑。
而聽完這一切的流浪者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
【流浪者說道:“一個人做出任何選擇都是因時因地,「因」帶來「果」…「罪」累積成「業」。”】
他認識到了自己「前生」是一個惡業深重的人,但他和納西妲的對話實在太佛學、哲學了,觀眾們聽不懂。
簡單的理解似乎就是,流浪者知道前世的自己罪業深重,但他願意承擔這個「果」?
沒關係,這段對話聽不懂沒關係,下一句倒是聽懂了。
【流浪者說:“前生的我,看起來不太討大家喜歡呢。”】
聽懂了,只能說確實,但這話也不全對。
因為,丹羽他們還是很喜歡他的,只可惜他們都死了...這個他最恨的世界最愛的人,全都死了。
【派蒙回答:“哈哈…沒有打擊你的意思,不過對我們來說應該就是這樣啦。”】
派蒙無疑是成為了大家的嘴替,這個回答沒毛病。
別說大家了,其實散兵自己都在憎恨自己。
起初以為被家人、好友背叛了,結果發現並沒有,甚至還一直為陷害家人的人打工。
明白這一切的散兵只有絕望和對自己的憎恨,這也是他刪除自己的動機,他恨自己。
如果能在改變過去的情況下刪除自己,那對散兵來說真的是太圓滿了。
可惜,散兵總是與失敗同行,這次他也失敗了,過去被改的一團糟卻沒有發生任何實質的改變。
現在的狀況更是怪異,本該揹負一切的他消失了,留下的是一個純白的流浪者。
對此派蒙的看法是:【“我覺得他並不無辜,又沒法追問他什麼…好奇怪啊,這種感覺…”】
是啊,這也是大家的感受,好奇怪啊,想追責散兵,但又覺得流浪者確實無辜。
。吧下一對面來你在現,罪大過犯世前你,說他和人有然突後然,年百五了浪流是只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