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不管是誰散兵都會上去嘴兩句,但「博士」可和「女士」不同,他不愛鬥嘴。
「博士」的聲音低沉又不容置疑,說道:
【“與我對話最好用更恭敬的口吻,斯卡拉姆齊。你很有用,可那並不意味著你能不滅。”】
這句話的壓迫感確實很強,配上他說話時的聲音語氣,實屬叫人心生膽怯。
這才是上位者的樣子啊,反觀「散兵」面對「女士」時的態度,完全稱得上是‘和善’了。
散兵、羅莎琳、達達利亞,他們三人雖然互相之間很愛鬥嘴,但誰也沒用席位壓制過對方,其實算是關係不錯的了。
所以看到「博士」這段,達達利亞的爽被中斷了,臉一下就垮下來了。
再後面就是散兵成神的事情,這段之前寫過,所以畫面裡沒有表現。
最後,記憶的畫面已然結束,流浪者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照耀出的光芒,仰望並不存在的神明,問道:
【“神明,您認為我是惡嗎?”】
【納西妲回答:“若你承認那些「你」是你自己的話,便是惡。”】
納西妲的回答很簡單,那些事就是惡事,但那個「你」卻不是現在的你。
若你承認那個「你」就是你的話,那你便是惡。
【流浪者繼續詰問:“在您眼中,人與人偶是否有區別?”】
【納西妲回:“你認為「前生」乃至「他生」的自己,與你有區別嗎?假如沒有,那人與人偶又有什麼不同?”】
她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用問題回答了問題。
當一個問題直至認知正規化時,答案本身就成了枷鎖,於是,反問成了新的啟發
這個問題問的很巧妙,你認為,你與那個「你」有什麼區別?若是沒有,人與人偶又有什麼區別?
若是流浪者承認自己與「前生」是同一個人,那他就是「人」。
若是流浪者不承認,那這個問題也就失去了意義。
在流浪者還在為“人偶”身份自卑時,納西妲迫使他直面了更加核心的問題“你如何定義‘人’”
這不需要流浪者來回答,納西妲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納西妲繼續說道:“承受人世冷暖品味喜怒哀樂者,即為人,為生老病死憎愛哭喊憤怒者,亦是人。”】
不是形而上學的靈魂,不是哲學思考的人性,只是簡簡單單的原始質感,是那些深夜痛哭和開懷大笑的瞬間,是歡愉,是悲悼。
神性十足的話語,比起前幾位神明,納西妲的表現反而更符合大家對‘神’的想象。
真不愧是摩訶大吉祥智慧主!名號就很佛性。
溫迪是偶爾的神,鍾離是退休的神,雷電影還在思考何為神。
反倒是看起來小小的納西妲最具有神性,同時又飽含人性,只不過她人性的一面也很‘媽媽’,處於一個‘指導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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