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的意思很明確,過去不會改變,但是可以從現在開始做一個有用的人。
【納西妲道:“揹負裂痕生活下去是人的行為。你可以選擇是否成為人。”】
這個選擇散兵在拿回記憶時就已經做過了,不過他還是在嘴硬。
【流浪者輕笑:“沒有缺失心臟的人類,不是嗎?再說,我早就不想成為人類了。”】
沒人理會散兵的嘴硬,因為他的決定如何在取回記憶的時候大家就知道了。
他要真的不想揹負,那時候就不會選擇取回記憶了,以流浪者的個體身份存活下去反而要更輕鬆。
甚至說以流浪者這種‘旁觀者身份’去替散兵贖罪反而會叫人更能接受他的善,但他並沒有選擇這條路。
只能說納西妲的計劃不可謂不精彩,她不光是驗證了一些對世界樹的猜想,同時也徹底改變了散兵的內心想法。
起初散兵不知道真相,他是沒有將自己的過去視為‘罪’的。
而在納西妲的一系列操作後,如今的散兵已經將過去的所作所為視為了‘罪’,也清楚自己‘罪犯’的身份。
最初的時候,散兵對自己的評價僅僅是‘會失去一部分信用’。
而如今的散兵對自己的評價是什麼?是:‘即使身為罪人,我也重新擁有了被利用的理由’。
大家都看得出散兵內心的轉變,所以比起散兵的嘴硬大家還是更關心納西妲的話語。
納西妲這段話說的水準頗高,很多觀眾初聽就直接愛上了,這就是能成為我媽媽的蘿莉啊!
每一句話都說的言之有理,還‘顏之有理’!
聽完納西妲的話後散兵雖然嘴硬,但也是下定了決心與納西妲、旅行者站在一邊,他說他要成為他們‘黑暗中的助力’。
這話給菲謝爾聽得挺開心,因為聽起來很中二、很帥。
散兵本人就沉默多了,沒有切實的經歷這一切,所以他的內心還在找尋著‘自我’。
等他找到這個答案的時候,神之眼才會找到他,因為這是命運的一部分。
提瓦特就是一個巨大的‘宿命論’,或許也是因此空才想搞‘命運的織機’吧。
逃票進來的空默然離開了某地的影院,看來後續的故事他不打算繼續觀看了。
散兵同事們的表情就有點微妙了,執行官叛逃了啊,跑到須彌當學生去了。
當了幾百年的執行官第六席,到了須彌竟然連個老師都混不上?丟人啊!丟人啊散兵!
你這不是暴露了我們執行官平均初中肄業的文化素養了嗎?
拉高平均值的羅莎琳嘴角掛著極其明顯的笑容,放肆無比的與散兵對視。
就這水平還和我鬥嘴呢?先從教令院畢業再叫吧,哦對了,我說的再叫指的是叫‘學姐’。
她的驕傲自滿沒有說出口,不然散兵肯定要懟她兩句,教令院畢業的是‘羅莎琳’,不是你‘席諾菈’。
這話一說又要踩到羅莎琳的雷區了,兩人得互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