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悲慘的回憶被吹遠了,在蒙德時的記憶浮現心頭,恰巧此時安柏的手撫在了她的手上。
正如此刻電影裡那位小說家所說的話一般:
【“「年邁的他做了一個夢。名為『大踏鞴長正』之寶刀鍛成那夜,眾人歡呼雀躍,作畫、起舞、飲酒。」”】
這樣美好的畫面也出現在了柯萊的回憶中,壓下了她心中的負面情緒。
小說家所說的事情是在御輿長正視角下的踏鞴砂,他是唯一一個在那場災難中活下來的大人物,是‘被改變’的過去。
那些雀躍還是消失了,大踏鞴長正也變成了桂木斬長正。
【“「…萬般歡喜都熔在了爐火中,化作紅雲,圍抱著御輿長正一生最後所見的那片朝陽。」”】
【“「此生路遙遠,欲行已忘言。」”】
這裡說的是御輿長正,但又何嘗不是代指了傾奇者。
阿帽從旁偷聽了一切,萬般心情化作一聲‘哼’。
另一邊旅行者和派蒙回到了旅店的房間,在這裡那被打碎的瓶子還在,但派蒙卻不記得這瓶子是自己打碎的了。
派蒙的反應要理解起來就有一些些的抽象,派蒙會打碎這個瓶子是源於對散兵的恐懼,害怕他會亂改世界樹。
但是現在派蒙的記憶裡卻沒有過這樣的恐懼,因為她‘遺忘’了散兵,現在只是透過剛剛的經歷明白了發生過什麼。
在她的心裡並沒有那段對於散兵恐懼時的記憶,自然不記得這因恐懼被她打碎的瓶子。
散兵刪除了自己,但是並沒能改變任何事情,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瓶子。
而就在旅行者思索‘瓶子與世界’的關係時,一道陌生的女聲不知從何處傳入旅行者的耳中。
【???:“聽起來,你很迷茫呢。”】
啊?是誰?是誰的聲音?
這道聲音一出來給大家整精神了不少。
一個能透過‘心聲’與人交流的人絕不是什麼凡人。
納西妲?不可能的,因為這個聲音屬於那種‘一聽就很大’的聲音,顯然不是納西妲。
溫迪食指剮蹭臉頰,也是沒想到在這故事裡會有這位的登場。
魔女會的魔女——代號N:‘絕不迷失的指路者’。
她會出現也不奇怪,這位最擅長的就是‘方向感’,她能精準的感受到世界的變動,這次散兵的行為肯定會引起她的注意。
同時呢,她又很樂衷於給人‘指路’,所以就來找迷茫的旅行者聊天了。
【???:“提瓦特的命運輕易無法撼動。神明尚且有微小的可能,非神之身…就難說了。”】
【“小小的動物撞在樹幹上會令它搖擺,可歪斜不等於位移,命運也是如此。”】
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改變世界樹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變歷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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