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游並沒有人,旅行者只得以同樣的方式將詩句寫在樹葉上,將其放入水中,看看能否有緣分。
旅行者寫的是:
【黑夜奪不去螢光,流水滌不走頑石。】
【如若詞句尚存,情意未變,微小而又堅定之物,亦能與世間天地對抗。】
【願如蜜的月光再度擁你們入懷。】
這樣的回詩還挺浪漫的,一封來自陌生人的祝福詩,卡維喜歡的不行。
而且這個行為也讓大家更加喜歡旅行者了,熒妹真不錯啊,不光人好、情商高,她甚至還會寫詩。
最主要的是,她真好看,越看越好看!
只能說熒真的不傻,學識也不低,只是平時也是真的不愛用腦子罷了。
她寫的詩還算淺顯易懂,簡單地說就是:祝你們HE。
魈看著漸漸飄遠的葉子又回憶起了剛剛大家所說的話,不由自語道:
【“…「沒來得及說出的話」,若就此沉寂,未免有些可惜…”】
魈的聲音稍顯低落,這話語也是讓大家想起了浮舍等人,腦海中立刻出現浮舍最後的話語和畫面,莫名就被紮了下心。
這就是‘長篇故事’的魅力嗎?總是在未來的某一個時間點被過去突然扎一下。
情商頗高的熒立刻發現了魈的情緒,開口勸魈也寫一首詩,卻被魈以‘詩才不佳’為由拒絕了。
看來這些風男們都很謙虛,喜歡說自己‘詩才不佳’,然後寫出一首好詩。
唯獨溫迪是個例外,他從不謙遜於自己的‘詩才’,次次都說自己是全天下最好的吟遊詩人。
說完了旅行者小隊遇到的事情該說說另外一隊了,行秋、諾艾爾和米卡小隊。
這隊的旅遊採風比旅行者等人更徹底,他們甚至開始支帳篷吃午餐了,完全就是來露營的。
在餐桌上幾人聊著該如何作詩,諾艾爾和米卡是蒙德人,對璃月的作詩風格不甚瞭解,好在行秋很懂這個,可以教導他們。
【行秋說道:“觀得石珀,便思人心是否明澈如玉;見到霓裳,就想其芳顏如此,是否也會如人一般有哀傷凋敝之時。”】
雅,太雅了,雅的大家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詩確實是看到什麼就可以寫什麼,但對於胸無點墨的人來說,似乎有些太難了一些。
大多數人看到石珀只會說‘臥槽。’看到霓裳只會說‘臥槽。’
行秋也知道單靠語言教導是有些‘沒支點’的空中樓閣,所以他指了指遠處橋邊的一位女子,說道:
【“再比如,看遠處橋頭,有一女子憑欄倚望,似有心事,連流水都難抹其憂傷…”】
順著行秋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女子一頭的藍髮格外惹眼,這不是當時詩謎會場的那位‘出題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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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詩‘於關:兵散·音語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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