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寧娜趕忙說道:“當然當然。這裡怎麼能少了他們呢?我的甜點桌前客人不能少於兩位,否則就太寂寞了,不符合我的身份。”】
她就是不想和僕人單獨相處,之前陪著芙寧娜的是那維萊特,現在變成了旅行者。
眾所周知,那維萊特是龍,現在這個位置傳給了旅行者,所以旅行者是龍的傳人。
【芙寧娜繼續說:“我早就為你們備好了座椅,來吧,坐到我身邊來。”】
她直接邀請旅行者坐到她的身邊,事實上此刻的她和旅行者並不熟,但奈何阿蕾奇諾太嚇人了,她還是想貼旅行者近點。
遙想之前芙寧娜還和旅行者是‘敵對關係’,現在是第一次私下會晤就貼的這麼近,關係一下就變好了非常多,這一切都靠阿蕾奇諾的推波助瀾啊。
事實上阿蕾奇諾並不會動手,因為在這種公開會晤場合是不可能動手的,除非突然感染狂犬病了。
阿蕾奇諾是專業的外交官,她更是不可能動手。
況且之前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把情報拿全了,沒有神之心她也沒有動手的理由。
芙寧娜也知道這點,她怕的是,萬一自己扛不住阿蕾奇諾的施壓答應她的一些要求怎麼辦?她是真的害怕阿蕾奇諾啊!
保不齊阿蕾奇諾‘嗯!?’一聲,她就跟著‘嗯...’了。
所以芙寧娜需要有個人陪著她給她壯壯膽,這樣談判的時候才不會因為害怕就答應了對方。
阿蕾奇諾也會顧及外人的存在而放棄一些施壓手段。
【「僕人」道:“不知道兩位是否知道我跟芙寧娜小姐的習慣。其實,前不久我們約定過,有時間就一起喝茶。”】
芙寧娜:那是我的習慣嗎?你看我敢反對嗎?
現實中的芙寧娜是怎麼也沒想到,兩條時間線竟然殊途同歸了,甚至現實中還早了兩年。
故事裡的芙寧娜唯唯諾諾,現實中的芙寧娜倒還好一些,有一個知道她一切的林秋在,她可以放心大膽的依賴,敢反對了。
然而阿蕾奇諾也變得比故事裡更粘她一些,搞得芙寧娜還是要經常和她‘外交會晤’。
【「僕人」指指桌上:“你看,這是芙寧娜小姐非常喜歡的蛋糕,每天只限量發售十六片,錯過就沒有了。旅行者和派蒙也嚐嚐吧。”】
旅行者:沒有戒指的我不吃。
好吧,旅行者吃了,派蒙也吃了,很好吃。
【聽到旅行者的誇讚,「僕人」說:“那我就放心了。果然「公子」說得沒錯,你的口味和我跟芙寧娜差不多。”】
這明顯就是瞎說的,「公子」只會說旅行者真抗揍,不會說她愛吃什麼口味的甜品的,經常找「公子」蹭飯的那個叫鍾離。
阿蕾奇諾之所以在這裡突然提到「公子」其實是為了施壓。
【「僕人」繼續說:“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如何。你們幾位應該都聽說了吧?「公子」失蹤了~。真叫人擔心,但願他擅長游泳。”】
話題轉的非常絲滑,‘「公子」失蹤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阿蕾奇諾的女王音都有所收斂,語調蜿蜒,彷彿在說什麼不可思議又令人擔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