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閒雲總是將甘雨視作孩子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甘雨有時候確實會表現的像個小孩子。
只是她的外表清冷,所以很多人沒注意到而已。
其實申鶴和甘雨有時候會有些小孩子的感覺,這可能也是因為她們的師父自己有時候也挺孩子氣的。
但閒雲畢竟活了很久了,她雖然孩子氣,但已經不需要在身份上尋找認同感了。
別人的目光和看法對她來說已經沒什麼所謂了,她只是不服輸。
在‘認同’這方面上鍾離也挺認同那維萊特的,契約的底座就是‘規則’,法律就是大眾的契約,像那維萊特這般無私的審判,何嘗不是在維持契約?
只是那維萊特是水龍王,或許不會很希望與我這位神明暢談吧。
的確,那維萊特確實有審判他的想法,不過那維萊特所想的‘審判’最好還是以聊聊的形式進行,其實和他不謀而合了。
鍾離會擔心歷史遺留問題,但是煙緋沒這種擔心,她超級想找那維萊特好好聊聊的,只是不知道萍姥姥會不會同意她出遠門。
林秋會接人一起,但並不是所有故事都接上大家,有時候他們就是在各國自己看,不然就像阿蕾奇諾那樣騎著馬追他。
說回來,要說需要身份認同感的應該是阿貝多老師,他作為人造人長期思考著‘自身是否存在靈魂’之類的問題。
他和那維萊特在一些地方正好不同,那維萊特是感性的,細密的,他的情緒非常非常多,但他自己不能理解。
阿貝多老師雖然看似溫柔好相處,但他的感情其實是寡淡的,他倒是能夠理解別人的情緒,然後‘高情商’回覆,但他本人的情緒其實並不多。
總的來說,其實阿貝多更加‘偽人’一些,只是阿貝多偽的太好了。
當然,兩人也有相同的地方,相同的是,他們二人都在嘗試著從人類身上尋找到自我,因為人類是很特殊的存在。
他們會思考、會傷心、會開心、會憤怒,這些情感是人類的本能,但對於他們這些非人之物來說反而是最想學習,也是最難學習的。
學不會,或許只有當他們‘放棄’學習人類時,才是最像人類的時候。
最像酒蒙子人類的神明此時還挺開心的,在考慮要不要為這位水龍王的成長乾一杯。
那維萊特不是喜歡喝水嗎?水裡摻點酒問題不大吧?
和鍾離不一樣,他並不想去思考對方想不想和他喝酒,反正他想,那維萊特想不想不重要,這酒他喝定了。
那維萊特以前還想過風神是什麼樣子,會不會很危險。
見面後發現真的是個純酒蒙子,大多數時間都是個醉漢而已,旅行者和林秋誠不欺我。
這也沒辦法,誰讓他們見面的機會往往都是大聚會,大聚會林秋就會拿酒待客,溫迪爽了。
只能說溫迪想喝酒是真的,想敬那維萊特也是真的。
‘自由’是需要框架的,這個框架就是‘律法’,超脫了這個框架的自由就會妨礙到別人的自由了。
自由之神的自由是可以說‘不’,而不是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