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斯庫拉也幫不上什麼忙,龍裔的強大來源於肉體,失去肉體的他撞開雅努斯之門還行,想要衝破「樂章」保護的黃金宮殿還是差點意思。
不過還有別的辦法,既然對付不了「樂章」,那就也利用「樂章」不就好了。
「樂章」的‘程式碼’上寫過,奏響水道就要開門。
程式碼是雷穆斯寫的,雷穆斯死前也將「樂章」的力量交給了斯庫拉,所以他知道該怎麼奏樂,現在需要的是修好水道。
‘程式碼’這個東西太無敵了,雷電影因為程式碼沒寫好打了五百年。
還是天理寫的好一些,它直接用自己的‘影子投射’成四影,都是‘我’,總不能愛別人勝過愛自己吧?不會的不會的。
故事裡的旅行者打算利用底層程式碼就要先修好‘樂器’,修復水路的過程並不困難,最引人注意的還是BG
過程中的BG莊嚴肅穆的人聲在低聲吟唱,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訴說著王國的繁榮一般。
在男低音過後是女聲吟唱,感覺上越發神聖,但是在神聖之中還有男聲作為底調,讓這神聖多了一絲歷史的沉重。
感覺就像是見到了早已覆滅的王朝,只是看著它過去的建築都能想象出它輝煌的歷史一般。
好吧,事實也確實是這麼回事,這音樂很好的表達了。
故事看到這裡,再加上這首曲子,楓丹人也確實有些想要誇讚一下這個朝代了。
問題是,在雷穆利亞時期他們楓丹人似乎被稱作‘野蠻人’,和雷穆利亞戰爭的也是他們,似乎是敵對關係啊,稱讚辱罵自己的敵人真的好嗎?楓丹人的感受很微妙。
更何況在這處地方旅行者還發現了一份筆記,上面寫的是一位調律師對‘他人’的看法。
在他看來,雷穆利亞人以外的人都已被法圖納控制,音軌已然註定,最後的演奏註定是休止符。
他們的願望越是強烈,法圖納的秩序就會越牢固,直至再無反抗的可能。
而他們雷穆利亞人不一樣,他們是偉大的、是文明的、是脫離桎梏的!
所以對待那些野蠻人理應做的是:不將他們視作同等的人類,基於道德與理性,應當將他們從土地與水源中清除,就像消滅瘟疫、撲滅野火一般。
這樣的態度實在叫楓丹人難以誇讚他們啊,這評價的可是他們的先祖,這麼評價我們,我們還要誇他們,是不是有點賤?
在聽音樂的過程中楓丹人一個個的繃著表情,看起來很微妙。
雷穆利亞人雖然自視甚高,覺得自己脫離了法圖納(命運)的掌控,但實際上並沒有。
先不說福波斯能否讓人們超脫與法圖納,就說福波斯本身那不就是一個小號的法圖納嗎?它不也是在決定著人的命運...
雷穆利亞人真是身在其中不知其意。
按照雷穆斯的想法,他是想要在最後將編織福波斯的權利交給人類的,這樣大家就都能編織自己的命運了,等於脫離了法圖納。
但問題是,雷穆利亞人已經變得失去了法圖納就不知道該幹嘛了,就算把編制命運的權利交出去也沒有,他們編織不出來。
說到雷穆斯的想法,正好,旅行者在修好水道後又進入到了雷穆斯的回憶中。
【‘我做了一個夢,在那個夢裡,就連凡人也能擁有自由的意志與未定的命運...哈,果然美妙的樂曲還真是夠難寫的啊...夢該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