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別爾吹捧的厲害,但是利露帕爾興趣寥寥。
【“哈啊…好睏…我的大人,你叫醒我就是因為這個奴才想要見我嗎?唉…為什麼你這麼喜歡跟粗鄙的沙漠人混在一起…”】
塔尼特人也是第一次見到主母如此溜鬚拍馬的一面,卻沒想到利露帕爾完全不吃這一套。
他們眼中高貴的主母,在利露帕爾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奴才。
【利露帕爾說:“那麼,芭別爾。跳支舞吧?取悅我們,我們說不定能實現你三個願望。”】
讀者們開始腦補了,明明是一個瓶子在說這話,但是這文字卻讓大家想象出了利露帕爾鄙夷的眼神和戲謔的笑。
【芭別爾:“......”】
【見芭別爾沉默,利露帕爾繼續說:“失禮了。但我只在你的眉眼之間看到了奴性,所以忍不住想看你起舞的樣子,看你取悅我們的樣子。”】
看得出來,利露帕爾看穿了芭別爾的陰謀,所以對芭別爾沒有好臉色。
這態度很好,確實看的讀者們很解氣。
本來芭別爾讓婕德當黑手套的行為就已經讓大家就對她不滿了,現在還搞棄車保帥這一套,早就該罵她!
而且利露帕爾雖然說話不好聽,但是她說話一針見血啊!要說的話就像是艾爾海森,雖然說的不好聽,但你也不好反駁他。
這就導致雖然她嘴臭,但大家並不討厭利露帕爾,因為她不是無端謾罵,有點像是散兵那種張口都是大實話,就是說的不好聽。
利露帕爾:我說話刻薄嗎?實話實說罷了。
就像前面說的,利露帕爾雖然嘴臭,但是她的話語讓人難以反駁,包括謀於心計的芭別爾。
【芭別爾說道:“我只是您的僕人,願意聽從一切安排。我遵從著「綠洲女王」娜布·瑪莉卡塔一切高貴的遺命,誠惶誠恐,不敢違背。”】
芭別爾還真打算跳舞。
【然而利露帕爾還是不買賬:“哈!我當然不會那樣無禮!收起你的殷勤吧,我已經有了主人,也還沒有收取奴才的想法,所以你的算盤打空咯。”】
【芭別爾:“......”】
不知道該怎麼回這句話,但芭別爾此時有了另一個關注點。
【“「大人」…?您的…「大人」…?”】
【利露帕爾道:“嗯,就是這位高貴的公主,你可以不用下跪。”】
【芭別爾:“......”】
芭別爾可能這輩子都沒這麼沉默過。
遙想不久之前,對於讀者其實也就是十分鐘前,那時剛來塔尼特部族的熒妹還被芭別爾來了個下馬威。
當時的芭別爾多神奇啊,那個叛徒跪在她的面前。
可現在呢?就和利露帕爾說的一樣,充滿奴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