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賽諾帶著大家去找阿拉夫分析道:“關於老師的案子,我想犯人可能是來自教令院,年齡不會太大,手頭拮据。另外,還可以往須彌城的咖啡館裡查。”】
年齡不大、來自教令院、手頭拮据、愛去咖啡館,我懂了,犯人是卡維。
咳,安排好一切後賽諾還在和派蒙聊著天,似乎一切都已步入正軌。
事實上剛剛安排的一切其實都是做出來吸引犯人注意力的。
賽諾的真正目的是為了驗證恐嚇信裡的最後一句話‘我監視著你和你所有的秘密’。
想要監視那就肯定是在附近,就算不是他本人也得是同夥。
賽諾特意帶著大家去找阿拉夫,然後又到藏書室,就是要看看是誰一直跟著。
沒錯,犯人利用的就是最樸實無華的監視手段——跟蹤。
【賽諾直接掏出赤沙之仗指著一人說:“寫恐嚇信的犯人就是你。”】
這就破案了?觀眾們看的一臉懵逼,當初大審判官那維萊特查案的時候都沒這個速度啊。
要不先把阿拉夫叫回來吧,不然孩子查到一半發現案子在他前腳剛走的時候就破了也挺可憐的,本來阿拉夫就夠忙的了,有點案子就找他。
事件結束了?破案神速啊,得虧林秋沒有在這裡直接放片尾製作表,不然觀眾都要以為故事結束了。
【賽諾繼續道:“紙上的髒汙是咖啡漬,你用咖啡兌水輕輕沾在紙上,再用溼布把它擦掉,假裝這封信寫於咖啡館。”】
【“從頭到尾,咖啡館就只是一個幌子,你一定在看得見老師的地方。”】
並不是很厲害的推理,但是洞察力很強,平藏和夜蘭都忍不住給賽諾點贊。
雖然這位‘同行’愛講冷笑話,但是破案能力確實強。
也是這個犯人沒什麼手段,甚至連犯罪動機都很莫名。
審訊過後可以知道,他叫烏拉卡,是梨多梵諦學院(明論派)的學生,十六歲,算是萊依拉的學弟。
十六歲就敢威脅賢者,二十六歲不得腳踢草神啊?三十六歲不得騎天理頭上?此子斷不可留。
不滑坡的說,才十六歲能進教令院也算是小天才了,但這種天才在教令院裡只能說是天賦平平,看不到前途。
像是提納里他們十幾歲的時候已經發頂刊了,奈芙爾要不是身份問題十幾歲都夠畢業返聘了。
奈芙爾是因論派,也就是學歷史、社會學的,你就說她那‘畢業設計’水平高不高吧,屬實是把沙漠社會、人性玩明白了。
天賦平平的烏拉卡上學期間沒染上讀癮反倒染上了賭癮,最後父母寄來的錢沒了。
他也不敢再找父母要錢,機緣巧合之下他聽說居勒什退休後衣食無憂,天天在街上和一個老太太爭論幾株番茄的事。
不愧是賢者,確實閒的厲害。
加上有謠言說居勒什從沙漠得到了寶藏沒有上報而是私吞了,就想要以這個‘秘密’要挾弄點錢來。
烏拉卡認為居勒什已經老了,近期也不活躍,沒什麼課題和作為,想來影響力也有限,敲一筆應該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居勒什聽完審訊彙報後怒道:“街頭的老太太?那是妙論派講師薩赫哈蒂女士!他有沒有上過學啊,連薩赫哈蒂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