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的地脈體系深深根植於星球,創造新的地脈既無法「替代」又無法「延展」…在殿下可能存在的計劃面前,我太過渺小,無法窺視其全貌。”】
雖不知空的目的,但卡利貝爾也有自己的目的。
那就是利用命運的織機完成一刻、「創造記憶」的機能達到最強的時候——向全部的丘丘人投放一段「虛假的記憶」。
那會是一個故事,一個睡前故事。
在他還是丘丘人的時候,他被深淵喚回了神智,對現狀卻很恐慌。
那時是他的父親為他講了一個童話故事消解了他的恐慌,所以他也要為丘丘人們講一個故事。
沒錯,正是旅行者一開始踏入‘記憶’中時聽到的那個,聽了那個故事的丘丘人們的確都變得異常平靜。
也就是說,其實在旅行者離開沒多久後戴因就被拿下了。
這也不是戴因菜,他其實挺強的,只是完全沒想到「眼睛」還在自己身上,再加上舍不得對空下手,這才導致中招的很快。
現在命運的織機成型,是世界級的道具,但卡利貝爾動用世界級的工具竟然只是為了完成一個如此單純的目嗎?
他甚至沒想過他自己,只是為了讓丘丘人們能獲得片刻的安慰。
卡利貝爾人太好了,這導致他到現在的劇情量雖然很少卻也足以成為一些人的白月光。
【卡利貝爾繼續說道:“如今,我講完了「睡前故事」,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現在,到了該和白月光說再見的時候了。
卡利貝爾轉身走了幾步,然後坐在草地上,抬頭看著眼前的樹和樹上的人偶,就像往常一樣自然,只是身邊沒有了阿託莎。
他的意識空間很空曠,只有這棵大樹陪伴著他,這是他和阿託莎所有記憶的錨點。
風吹過卡利貝爾,擾動他的頭髮,似是吹走了他最後的思念,也吹走了他手上的絲帶。
講完睡前故事,他也要睡覺了。
觀眾們不由的嘆氣、咂舌,雖然這種消逝沒有顯得多慘烈,卻讓眾人的心彷彿被擠壓著一般。
畫面給到熒的背影,她也長嘆一口氣。
雖然與卡利貝爾並不熟悉,但就像前面說過的,溫柔的人總是更容易傷感,毫無疑問熒妹就是個溫柔的人。
就在大家傷感之際,一個聲音從熒的身後響起,那是空的聲音。
【“…是嗎,沒能趕得上見卡利貝爾最後一面啊。”】
啊!?啊啊啊!?你...我...你...哎喲!嗐...
見到空出現在畫面裡觀眾們的反應竟然不比熒差,甚至比熒還激動。
見面了!你倆終於見面了!!
觀眾們激動地險些沒站起來,現實中的熒和空反而不如觀眾們激動,只是看的非常認真,不想錯過任何一個鏡頭。
想記住接下來聊的每一句話,想確認對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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