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兵找到絲柯克的父母之前絲柯克先找到了他們,與他們見了最後一面。
父親的腳腕受傷了,血流不止,母親的手腕受傷了,沒法再握緊武器。
絲柯克哭泣著,因為她看到了父母身上的血。
【嚴格的女聲:“跑起來,絲柯克。不要相信任何人,跑得越遠越好。我們並不缺少赴死的勇氣,但我們希望你能活下去。”】
【爽朗的男聲:“想我們的時候,就彈奏這首曲子吧。記住…生命絢爛,別被黑暗壓垮。”】
父親彈起樂器,母親輕聲哼唱,音樂的聲音響起,溫馨、浪漫;但外面卻是正在砸門計程車兵,周圍是燃燒不止的烈火。
別說絲柯克了,連平時愛笑的達達利亞都面色嚴峻,握緊了拳頭。
他曾經問過:變強難道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嗎?為什麼一直板著臉。
當時絲柯克的回答是:如果有一天,你踏過覆滅的星辰,你就能望見,我眼中的世界。
現在他看見了,他理解了師父為什麼一直板著臉,因為就連他也會如此。
聽著‘父母’的歌聲,達達利亞想象了一下如果這是他的家人...如果這是冬妮婭的歌聲...
【士官喊道:“別唱了。停下,我讓你停下——!”】
夢醒了,耳邊沒有了士兵的聲音,也沒有了烈火的聲音,但音樂的聲音還在。
一道女聲哼唱著,鏡頭給到絲柯克,她正彈著琴唱著那首歌。
達達利亞深深一嘆,家人啊...對他來說這是最能理解的情感。
這段切鏡頭給觀眾看的太有感覺了,從烈火與死亡中突然回到現實,派蒙就在一旁安詳的睡著,甚至在吸著手指。
而耳邊的歌聲沒有一點急躁、恐慌,只有平靜、舒緩,以及聲音中淡淡的哀傷。
失鄉的旅人唱著故鄉的歌謠,記憶在喉間找到了出口。
‘想我們的時候,就彈奏這首曲子吧。’
歌謠成了情感的容器,裝著所有不敢輕易觸碰的記憶。
唱出來,就像暫時回到了那個地方,回到了某一天的夜晚,聽著父母的歌聲抬頭仰望星空的日子。
但每唱一次,都是在提醒自己如今走的有多遠。
絲柯克停下了彈奏,因為她察覺到旅行者已經醒了。
倒不是羞澀,只是單純覺得,既然醒了,那就開始新的訓練吧。
她並不知道旅行者在剛才的夢境中都看到了些什麼,因為她為了防止被旅行者看到內心還特意用了一些小手段。
並不像某位奶奶一樣不知道自己秘法的副作用,她早有預防,只是有‘人’當了帶路黨。
旅行者剛進入夢境時周圍是一片霧,也沒有任何存在,是在那個小生物的帶領下旅行者才看到了那一切。
絲柯克不知道對方已經看了她的記憶,她只想抓緊時間訓練旅行者,於是第二階段開始了。
。用使的力素元對是而,藝武是再不訓特的段階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