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打咱們月兒的主意,看老孃我抽不死他!”
此時,坐在上首的安國公臉色極為駭人。
“好你個冷顯!
好啊!
你毀了老夫的女兒還不算,現在還要毀老夫的外孫女!
好!你想死?老夫不介意幫你一把。”安國公語氣森冷,一拳捶到了羅漢榻上的小桌上。
桌上的茶盞跳起了半尺高。
冷溶月連忙站起身,走到外公身邊,挽住外公的手臂,輕聲地哄勸著:“外公,您彆氣壞了身子!
您放心,他們不會得逞的!
今天的月兒,已經不是從前的月兒了!”
安國公看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小外孫女,“月兒,有外公外婆在,有你舅舅舅母和哥哥們在,以後,再也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月兒。
外公向你保證,欺負你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該是屬於月兒你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冷溶月聽了安國公的話,感動之餘,忽然意識到,外公所說的“該是屬於你月兒的東西……”大概是指皇上的那份賜婚聖旨吧!
外公是在替自己抱不平。
外公覺得,皇上的賜婚聖旨就應該是給自己的,而不是給冷怡星的。
雖然自己不可能讓冷怡星那隻小毒蠍子稱心如意地嫁入煜親王府做煜王妃。
但是,就那份賜婚聖旨而言,自己還真沒放在眼裡。
“外公,月兒說句話,外公可別生氣!”冷溶月眨眨眼,看著安國公,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說吧,外公不生你氣。”安國公對女兒、對外孫女一向好性兒。
“外公,月兒如今只想以牙還牙,報仇雪恨;
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欺負我的人,月兒忍夠了,如今要欺負回去!
還有……”
冷溶月看看外公外婆,又看看舅舅和舅母,最後,又看了看錶哥們,語氣極其認真地說道:“其實,月兒一點兒也不想要什麼賜婚。”
“啊?這……月兒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大舅母不解地問道。
“就是……就是這個意思。
月兒根本就不想嫁入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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