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煜將身上的粗布衣、粗布褲全都脫了下來,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將六兩銀子也放到了桌子上。
又抬手,將臉上的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具也揭下來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張面具……那張臉……分明就是剛剛給冷溶月趕車的那個年輕小哥!
此時的蕭璟煜,上翹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拿了換洗衣裳,蕭璟煜直接去了盥洗室。
遣退下人,蕭璟煜將自己泡進浴桶中。
身子向後靠在浴桶邊上,回想著今晚自己給小月兒當了一晚的馬車伕的經歷,蕭璟煜的嘴角揚得更高了!
真真是極其有趣的一晚!
戴上了一張面具,穿上了一身粗布衣,趕著一輛馬車在勤興侯府附近轉悠。
隨風、聽雷、踏雲、凌波四人被自己派出去各處盯著,小月兒從哪邊出府,他們就趕緊傳信告知方位。
不過,自己根據勤興侯府內的地形分析預判,結果果然準確,自己不露痕跡地就等到了小月兒!
先接到了小月兒,又將小月兒送去了安國公府;
之後,又接上小月兒去了城南。
自己借尿遁跟上去,親眼看到了小月兒帶著兩個哥哥,暢快淋漓地收拾了殷寶業那隻癩蛤蟆!
殷氏、殷寶業,呵呵!
敢打小月兒的主意,真是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活得不耐煩了!
蕭璟煜那張俊美得天怒人怨的臉上瞬間蒙上了一層寒霜!
當他再想到他的小月兒那瀟灑利落的三腳,直接跺斷了那殷寶業的兩條腿和他的子孫根,蕭璟煜臉上的寒霜頓時消融!
月兒這性格,本王喜歡!太喜歡了!
蕭景鈺想著冷溶月的微笑,想著冷溶月的怒容、想著冷溶月的善良、想著冷溶月的果敢,還想著冷溶月那廢了癩蛤蟆的連環三腳……
蕭璟煜就這麼一直想著……想著……
直到發覺浴桶裡的水已經冰涼了,才從浴桶裡面出來。
擦乾身上的水,穿上了一身潔白的裡衣,蕭璟煜回到了寢殿中。
剛坐到榻上,脫掉了鞋子,準備上床安睡。
一抬頭,蕭璟煜又看到了一旁桌上放著的那六兩銀子。
蕭璟煜笑著站起身,抬腳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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