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的冷顯得去上朝。
就只是去那裡站著,他也得去,皇上可從沒說過他能不去!
就那樣的尷尬處境,他倒寧願不去。
唉!冷顯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再次睜開了眼睛,扭頭看向身邊只給了他一個後腦勺兒的殷氏。
忽然,他覺得這時披頭散髮的殷氏好醜。
別說跟他夢裡的那些美女比了,就是和從前的傅寶珍比,那殷氏都差了不止一大截!
讓這樣的一個女人在自己的枕邊,真難為自己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冷顯到這兒,心中頓時對殷氏湧起了一絲厭惡。
他不能嫌棄殷氏的出身。
因為殷氏和自己的老孃同出一門。
他嫌棄殷氏的出身,也就是嫌棄老孃的出身了。
可殷氏人品也不行啊!
長相也不行,在外的名聲更不行,她根本撐不起勤興侯府的門面;
反而是,只要有殷氏在,自己就永遠揹負著無情無義、寵妾滅妻的名聲!
殷氏成不了自己的助力,反倒是成了累贅!
冷顯想著,自己這是圖的什麼?
一時間,冷顯迷茫了。
然而,他還能怎樣?
還能休妻再娶嗎?
休妻,別說他那同樣姓殷的老孃就不會答應;
就是這殷氏,她能老老實實地、乖乖地讓他休嗎?
再想到當年傅寶珍和她腹中那未出世的孩子……
自己敢跟殷氏提休妻嗎?
更何況,眼前還擺著一道賜婚聖旨,也容不得自己在這個時候休妻。
這份賜婚聖旨,可是自己最後的一次登天機會了!
想打這道賜婚聖旨的主意,他也只能指望著殷氏生的冷怡星。
冷溶月與他這個父親不一心,沒有感情。
想靠著這次賜婚聖旨做文章,他也只能指望著殷氏生的冷怡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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