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冷顯是滿心的焦急,再加上滿心的羞惱!
同時也還慶幸著,幸好剛剛自己咬著牙強撐著,在床上勉強穿上了一身裡衣。
不然的話,今天丟人就丟大了!
這叫什麼事啊!
做了一夜的美夢,原來……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美女,只有殷氏!
要知道那是殷氏,自己用得著……用得著……
唉!自己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門外一陣腳步聲雜亂,噼裡撲嚕地進來了幾個粗使婆子。
她們先朝著地上的冷顯和床上的殷氏福身見禮,然後就趕忙上前去,用力將趴在地上的冷顯架了起來,連拉帶抬地送到了一旁的軟榻上。
幾個婆子行了禮就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陸嬤嬤和秋桂不敢離開,怕主子接下來還有什麼吩咐。
兩人站在屋中央,先看向軟榻上的冷顯。
冷顯閉著眼睛,一張臉沒了血色,眼圈一片烏青,頭髮散亂;
再看床上的殷氏,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腦袋,想是還沒穿衣裳。
一頭蓬亂的髮絲鋪滿枕頭,臉白如紙,眼圈兒也是烏青一片。
殷氏閉著眼睛,就那麼躺在床上,一眼看去就像個死人一般。
就看冷顯和殷氏現在這個德行,只能說,冷溶月沒輸,贏了!
這兩個東西,果然成了兩個活鬼!
陸嬤嬤看著軟榻上的冷顯和床榻上的殷氏,他們此時全都閉著眼睛不說話。
可這接下來……接下來該如何呢?
陸嬤嬤和秋桂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們還真不敢就這麼走出去!
陸嬤嬤想,就屋中這種狀況,自己若是和秋桂偷摸轉身就出去,等這兩位主子緩過勁兒來,不得說她們偷奸耍滑,沒伺候好主子!
到時免不了受責罰!
陸嬤嬤無奈,只好試著開口問道:“侯爺,侯爺身體不適,恐怕……恐怕今日不能去上早朝了!
是否要奴婢去知會您的小廝忠順一聲,讓他騎快馬趕去給侯爺告個病假?”
躺在軟榻上的冷顯連眼睛都沒睜,只有氣無力地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是,奴婢這就讓人去傳話。”
”!假告爺侯給去快趕馬快騎他讓,適不爺侯說就,順忠訴告去出快你“,桂秋咐吩頭轉忙,”嗯“聲那了到聽嬤嬤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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