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罷早飯,袁嬤嬤幾人記著冷溶月的話,沒有用冷溶月再催促,便手腳麻利地將杯盤等物全都收進了一旁的大提盒裡。
然後又開始收拾屋中的一切。
原本一大早,飄雨還折了一大簇盛開的丹桂,將它們插在了裡間屋的案頭,那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此時正瀰漫在屋中。
飄雨用帶著那麼一點兒哀怨的小眼神兒看向冷溶月,又帶著一臉的惋惜,將那枝嬌豔馨香的丹桂花拿了出去。
冷溶月看著飄雨那小模樣就覺得想笑,她上前拍了拍飄雨的脊背,安慰道:“好飄雨,不用覺得可惜哦!
就只今天一天,以後,別說你要在小姐屋裡插上一枝桂花,你就是把牡丹、梅花、荷花、玫瑰花……所有所有的花全部插到小姐房裡,也隨你!可好?”
飄雨被冷溶月的話逗笑了,“瞧小姐說的,要真是那樣插花的話,這裡就不是小姐的閨房了,那就成了花房了!”
飄雨說完,屋中的人也都笑了。
冷溶月將自己從空間裡拿來的幾樣化妝品,也就是這個粉那個粉的,全都擺在桌子上。
冷溶月將袁嬤嬤、落雪和飄雨叫到桌邊,指著幾個凳子,說道:“你們三個都乖乖坐下,小姐我給你們畫一個漂漂亮亮的‘悽慘妝’!”
袁嬤嬤三人疑惑地在凳子上坐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聽說妝容要畫漂亮,沒聽說要畫得花哨!
七彩裝?什麼叫做七彩裝啊?
儘管不太明白,三人還是乖乖地坐在凳子上,很是聽話地抬頭看著冷溶月,一副任她為所欲為的樣子。
冷溶月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她先拿起了一個瓶子,看向面前的三人下令:“伸出手來!”
三個人聽了,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依舊乖乖聽話地伸出了手。
冷溶月往她們的手心裡都滴上了幾滴護膚水,說道:“用兩隻手揉開,然後抹在臉上和脖子上。
這是保護皮膚的。”
飄雨將手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小姐,這是什麼呀?聞著香香的!”
冷溶月嗔了她一眼,“不是香香的,難道小姐我會讓你們把臭臭的東西抹到臉上?
快著吧!一會兒就該來人了!”
“哦,是是!”飄雨吐吐小舌頭,不再多問什麼。
袁嬤嬤和落雪也慌忙把手心的潤膚水揉勻,拍到了臉上和脖子上。
接著冷溶月就用白粉給三個人的臉上都塗了白,連脖子和耳朵後面都沒有落下。
然後又拿出了一些灰色的細粉,在三個人的眼睛周圍畫了個黢青的黑眼圈。
冷溶月退後一步看看,顏色有些深了,怎麼看著都像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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