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大夫也拿出了一個小瓷罐,也和藥方放在一起。
兩人各自收拾自己的藥箱,提上,就快步走了出來。
屋中的氣味實在是太糟糕了!
兩人開啟房門,走到院子裡,先做了個深呼吸,長出一口氣。
殷老婆子看到兩位大夫這麼快就出來了,忙趕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我……我的乖孫怎麼樣了?”
穆大夫先說道:“貴公子的兩條腿,小醫也已經將骨頭接上,塗了藥膏,打上了夾板,就先養著吧。
至於後面換藥嘛,只要是治療骨傷的大夫都可以。
只是不要讓病人亂動。
要按時服藥、換藥,再有就只靠養了。”
穆大夫說完就不再開口了。
楚大夫明白,該輪到自己了。
楚大夫想了又想,最後決定,還是實話實說吧,只不過要說得含蓄一點兒罷了。
於是,楚大夫看向了殷老婆子和於氏,“貴府公子傷勢很重。
眼下,他又大小便失禁,這些都需要服藥治療和精心照料。
治療的方子小醫已經開好了,就在屋中的桌上,和外用藥放在了一起。
嗯……貴府公子身下有汙穢之物未曾清理,此刻也不能上藥。
小醫處理不便,還是由家人親自動手比較好。
先為貴府公子清洗乾淨,然後再將小醫留下的藥為他塗上。
之後嘛……還是那句話,‘盡人事,聽天命!’”
“那照你們這麼說,就是我乖孫的傷能不能好沒個準兒嘍?
是這意思嗎?”殷老婆子又要急眼。
“老夫人,話不是這麼說的。
做大夫的是人,畢竟不是神仙。
病人的情況也各不相同。
面對同樣的傷病,都沒有哪位醫者敢做相同的斷言。
眼下還請貴府的人先將傷者的身體清洗乾淨,替他先將藥敷上。
這樣至少能替傷者減輕一些痛感。
另外,小醫留了方子在桌上,家裡人儘快派人去抓藥熬煮,儘快給病人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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