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你不能在你兩位舅母面前這麼隨意編排母親呀!”
二夫人聽了殷氏所說,站起身,走過去,抬手就是兩個耳光,一正一反,打得清脆響亮!
這兩巴掌一下就把殷氏打得傻愣在那裡了!
“母親?
你跟誰自稱母親?
憑你也配?”二夫人說著,抬手又是幾個巴掌扇過去!
“母親?呵呵!本夫人現在借你兩個膽子,你再給我重複一遍,你是誰母親?”
殷氏被打得一張臉眼看著腫起來,嘴角也有血滲出來。
再說一遍嗎?
她哪敢再說一遍?
她是腦抽了還是哪根筋搭錯了?
她居然當著這兩位瘟神的面,自稱是冷溶月的母親!
套近乎也不是這麼套的!
這不純粹是沒事兒找抽嘛!
二夫人直直地看向殷氏,“誰給你的膽子?
就憑你,一個下賤的髒東西,也敢自稱是勤興侯府正經嫡出大小姐的母親?
我是該誇你臉大呢?
還是該罵你不要臉?
既然你覺得你臉大,那不妨就讓它更大點兒!”
二夫人抬手就是兩巴掌!
緊接著,“既然你不要臉,那我索性就扇掉你的臉!”說著,二夫人出手如電,“啪啪”,又是兩巴掌!
如果讓丫鬟動手掌殷氏的嘴,也許殷氏身後的丫鬟婆子或真或假地還能擺出護主的樣子攔一攔。
可現在,動手的是堂堂誥命,安國公府的二夫人!
誰敢攔?
誰敢攔著,那下一個倒黴捱揍的就是誰!
大夫人走到二夫人身邊,眼神冷冷地看著殷氏,眼中像是淬了千年寒冰一般。
“殷氏,本誥命夫人命你這賤人跪下!”大夫人沉聲喝道。
殷氏一聽,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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