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想欺負到冷溶月的頭上。
敢來,揍你沒商量!
“殷氏,原來你也知道月兒的身上還有賜婚聖旨在啊?
既知道有皇上的賜婚聖旨在,還敢如此對待未來的煜親王妃,本夫人是該說你過於貪婪、過於惡毒、過於膽大呢?
還是該說你找死!
本夫人倒真想知道,你們若是就這樣把月兒這個侯府的嫡長女折磨死了……
哦,應該說是活活地餓死了、病死了,你們是打算怎麼向皇上交代呢?
難不成你們還能變出第二個月兒?”
大夫人的言語之中隱含著怒氣,但依舊是平緩持重。
跪在地上的殷氏聽了大夫人的話,心中就是一驚!
殷氏害怕大夫人再沿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說下去,萬一現在就識破了她們的真實意圖,那可就糟了!
殷氏慌得連連地擺著手,“不不,大夫人,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了妾身!
妾身真的沒有……嗯……沒有……沒有錯待大小姐!
一定是……一定是大小姐有什麼誤會了……”
殷氏不敢再說出“苛待”兩個字了。
“誤會嗎?
好吧,就算是誤會吧。
本夫人希望,這樣的誤會以後不要再有
若是再有……
本夫人不介意將此事直接捅到皇上和皇后娘娘那裡去!
就是今天的事,待我們回了安國公府,我們也要告訴月兒的外公外婆和舅舅們。
以前,我們還是對月兒太疏忽了!
我們想著,月兒那個畜生爹就算再不是東西,然而他身為人父,多少還能有一絲人性殘留。
原來,我們都錯了!
這勤興侯府裡,除了月華軒之外,再沒有一個人了!
真真可惜了月兒孃親的一份苦心!
從前是月兒孃親,如今是月兒,她們用大筆的嫁妝,養了一群黑心肝的白眼兒狼!”
殷氏聽著大夫人的話,句句都覺得極其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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