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只有一個人,一雙手,根本忙不過來。
二舅母倒是說了,以後要讓彩霞天天都來勤興侯府轉一圈。
那彩霞身上倒是有些功夫。
但,離冷溶月的要求還是有些距離的。
冷溶月還琢磨著,回頭要不要問問外公和兩位舅舅,看看他們有沒有武功高強點兒的人手,能借給自己兩個。
冷溶月此刻還不知道,明天就會有驚喜來到!
還不是兩個,是四個!
勤興侯冷顯來到書房中。
這裡沒有殷氏,冷顯頓時覺得屋中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忠順伺候著冷顯在床榻上躺好,又替他蓋上被子。
見主子沒有其他吩咐了,忠順便輕手輕腳地退到了屋外。
冷顯靜靜地躺在了床榻上。
他一想到殷氏現在那副令他作嘔模樣,就覺得難以忍受!
冷顯閉了閉眼,甩了甩頭,似乎這樣就能將殷氏那奇醜無比的嘴臉甩出千里之外。
他實在是不想面對殷氏。
冷顯忽地睜開眼睛,他想到了傅寶珍,想到了那個貌美如花又溫柔似水的女人!
冷顯緩緩坐起身,眼光掃視著這間書房……
書房中的書案、座椅、書架、茶桌、杯盞……
書案上擺放著的硯臺、筆架、水盂、鎮紙……
這裡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傅寶珍的陪嫁之物!
這間書房,也是當年傅寶珍親自為他這個夫君佈置的!
當年,他和傅寶珍在這間書房裡也曾有過舉案齊眉、紅袖添香的日子。
他寫字,傅寶珍為他斂袖磨墨;
他讀書,傅寶珍為他捧上香茶;
天涼了,傅寶珍會為他披衣,送上手爐……
在他們新婚的那段日子裡,冷顯也曾想過,就此甩開殷氏那個表妹,與傅寶珍一心一意過著美好安逸的日子。
然而,那殷氏就像是吸血的螞蝗一般,又怎麼肯鬆口離開,讓他和傅寶珍夫唱婦隨,舉案齊眉!
更何況,自己早與那殷氏有了首尾,那殷氏與傅寶珍幾乎同時懷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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