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著那個春桃一邊給殷氏上著藥,一邊還要不住聲地告著罪。
這殷氏的下人也不好當啊!
既然殷氏不好伺候,殷氏的下人不好當,那她冷溶月就好心幫幫這主僕二人好了。
就讓她們一個不再覺得疼,一個不用再忍氣吞聲地辛苦伺候。
嗯,自己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一點點藥粉順著窗縫吹進了屋中。
功夫不大,就聽到屋中喊疼的聲音沒有了。
接著聽到的是“哐啷”一聲和“撲通……撲通……”兩聲。
“哐啷”一聲,是春桃手上的藥罐子摔了;
“撲通……撲通……”兩聲,是春桃和秋桂那兩個丫鬟倒在地上了。
冷溶月走去房門口,推開房門直接進去了。
外間屋沒有人,裡間的隔扇門開著,直接就能看到裡間的情形。
殷氏的床榻前倒著春桃和秋桂兩個丫鬟,一個藥罐兒碎在了地上,黑色的藥汁灑了一地。
再看床榻上……
老天呀!
就連冷溶月這麼膽大的人,乍一看都被嚇了一跳!
一張變了形的豬頭臉,被藥汁抹得烏漆麻黑的,就那麼仰臉躺在床上,再加上一頭蓬亂的長髮散滿了枕頭……
額滴個乖乖!
這模樣,膽小的乍一看,真能嚇暈過去!
鬼是什麼樣的,不知有沒有人真見過;
但冷溶月覺得,鬼的模樣,肯定要比眼前的殷氏好看多了!
冷溶月看了一眼床邊地上倒著的春桃和秋桂兩個丫鬟,沒去理睬,而是抬腿邁過這兩個丫鬟走到了床邊。
看著床榻上陷入昏睡的殷氏,冷溶月想,如果自己不是曾經的那個知法守法的女將軍;
如果不是想將這個殷氏的罪惡昭於光天化日之下,而後再讓她受到應有的懲罰,此時此刻要了這條狗命簡直易如反掌!
但,就這樣在她毫無知覺、毫無驚恐、毫無痛苦的情況下送她下地獄……
太便宜她了!
殷氏不是瘋狂做著讓她的女兒冷怡星當上煜王妃的美夢嗎?
那就讓她親身感受美夢破碎是個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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