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還沒等他看清楚窗外有什麼,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兒。
隨即,冷顯一頭紮在了桌子上。
可功夫不大,冷顯又突然直起身,騰地從桌邊站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站穩邁開步子,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接著,倒在地上地冷顯便開始手腳亂蹬、嘴裡亂喊起來。
冷溶月看了看,“哼!”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由著他去折騰吧!
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這冷顯明天早上要是能有力氣爬起來去上朝,她冷溶月就不姓冷,改姓熱!
忠順也中了藥,靠在門外的廊柱上呼呼大睡著。
任憑裡面的冷顯如何地亂喊亂叫,亂蹬亂踹,撞得桌椅板凳乒乓亂響,也沒人進去看上一眼。
冷溶月放心了,溜溜達達、不急不慌地回了月華軒。
手摸過藥粉,冷溶月就著銅盆裡的清水洗了洗,便關好了房門,上了床,放下床帳,轉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時間充裕,還隨意,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冷溶月進去後,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換上了一身長長的睡袍,穿著一雙軟底拖鞋,來到屋外的草坪上散了會兒步,才又回到屋中,在她柔軟的大床上躺下了。
她就是在這裡睡到自然醒,外面的天也不會亮。
兩名暗衛一直遠遠地跟著冷溶月回了月華軒。
他們都是男的,接受的指令是在院外保護,不得進入月華軒。
兩名暗衛先是隱身在一棵樹上,偷偷議論了幾句這位不可思議的大小姐;
然後,便一東一西,分別隱身在兩處,時刻注意著月華軒內外的動靜。
只要沒有賊人悄悄地潛入,這月華軒裡就是安寧和平靜的!
天矇矇亮,書房外的忠順猛然醒轉。
他睜開眼,察覺自己居然是坐在書房外,靠著廊柱睡了一夜,嚇得忠順心中一顫,一咕嚕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忠順心慌地想著自己現在該做些什麼?
同時也在拼命回想著,自己睡著之前的事。
他睡著以前都有些什麼事情呢?
侯爺要喝酒,自己送了酒菜就退了出來。
不知道後來侯爺有沒有召喚自己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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