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她這個後來上位的,所謂的勤興侯夫人並不被朝廷認可;
而她那不光彩的上位也為外人所不齒;
唯一的兒子冷怡陽都沒有爵位繼承權;
女兒冷怡星又是她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侯夫人所生,最開始就是個外室私生女。
如果沒有了冷顯這個侯爺在,她們哪還有資格留在這勤興侯府裡享受如今這一切?
殷氏睜開了眼睛,極其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她想的不是冷顯的病情如何,而是想著自己和兒女的將來。
從前,殷氏還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她只想著,早日把冷溶月毀了,再攆出去,那這偌大的勤興侯府就是她們一家的。
有了賜婚聖旨之後,她又想著,要讓冷怡星以勤興侯府嫡女的名義嫁去煜王府。
她的女兒成了煜王妃,皇上就是為了他們皇家的臉面好看,也會給她這個煜王妃的母親一個適當的封誥。
作為煜王妃的親弟弟,煜王的小舅子,冷怡陽承繼勤興侯爵位成為世子也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看起來,她還是見識太少,把將來的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她從來沒有去想過,將來也可能會有一個最壞的局面出現——
那就是一旦沒有了冷顯,現在看似屬於她們的一切就都沒有了!
不!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局面出現!
冷顯不能出事!
至少在她女兒冷怡星成為煜王妃之前,冷顯不能出事!
在她兒子冷怡陽成為勤興侯府世子之前,冷顯不能出事!
想到這裡,殷氏坐起身來。
她只是臉上捱了巴掌,並不影響她的身體行動。
殷氏翻身下床。
秋桂和春桃忙過來攙扶,“夫人,你要做什麼?”
殷氏用那含糊不清的語音說道:“伺候本夫人梳洗更衣,本夫人要去看看侯爺。”
“哦,是!” 秋桂和春桃兩個丫鬟答應著。
春桃忙去打了一盆溫水進來,先將殷氏臉上那些黑色的藥膏輕輕擦洗掉。
只是,黑色的藥膏是擦洗掉了,可殷氏的臉……怎麼……怎麼這麼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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