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感覺她們的頭就像捱了一悶棍似的,暈暈乎乎,又痛又脹。
可她們哪敢離開這裡去睡覺啊!
苦命啊!命苦啊!
沒辦法,兩人只好商量著,再次輪換著去後院井邊洗把冷水臉,強打著精神。
冷溶月跟著兩位舅母回了安國公府。
馬車從一邊側門直接駛入了國公府。
馬車停穩,冷溶月和兩位夫人下了馬車。
大夫人和二夫人一人牽著冷溶月一隻手,三人有說有笑地朝著二堂花廳走去。
二夫人邊走邊笑著對冷溶月說道:“月兒,等一會兒,你外婆見了你,肯定第一句話就是,‘哎喲,我的心肝寶兒啊!你怎麼來了?
太好了!快到外婆這兒來!’”
看著二夫人學老夫人說話的樣子,大夫人和冷溶月全都笑了。
幾人走進垂花門,去往花廳。
守在花廳門口的丫鬟看到了三人,剛要行禮問安,二夫人豎起一根食指,示意她們噤聲。
兩個丫鬟點了點頭,只微微福了福,沒有出聲。
大夫人和二夫人領著冷溶月直接走進了二堂花廳。
正坐在廳上和於嬤嬤說著閒話的老夫人,聽到腳步聲,扭過頭看向門口。
當老夫人一眼看到了走進來的三人時,直喜得一聲驚呼:“哎喲,我的心肝寶兒啊!你怎麼來了?
太好了!快到外婆這兒來!”
說著就站起身,快步迎了過來。
大夫人和二夫人一邊朝著老夫人行禮,一邊笑出了聲。
老夫人才不管她們呢,只一把將正在行禮問安的冷溶月拉了起來,牽著她的手往回走。
轉回頭的瞬間,才瞪了自己的兩個兒媳一眼,“笑什麼啊?”
兩位夫人看著老夫人那假裝生氣的樣子,又笑了,“娘,我們笑的是……弟妹她猜得真準!”大夫人笑著說道。
老夫人領著冷溶月走到羅漢榻上坐下,將冷溶月攬在自己身邊,不明所以地看向大夫人。
二夫人則笑著搶先答道:“娘,我們是笑您兒媳婦我神機妙算!”
“什麼?就你還神機妙算?
你是算對了什麼?”老夫人斜覷著二兒媳,問道。
“呵呵……我算對了娘見到月兒之後都會說些什麼話!
!差不字一得猜我媳兒您……然果
。來起了笑又便,完說人夫二”…哈哈哈
?算妙機神是哪那你!哼“
。笑陣一是又人幾得逗,句一了侃調,媳兒二的己自向看地謔戲人夫老”!了兒長是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