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孫倆也會不分老少地探討兵法戰策。
如今……
冷溶月想到這兒,再看著那張從前爺爺常坐的沙發,心裡一陣失落。
她也不想再在這裡躺下去了。
於是翻身起來,走出了屋子,將大門關好。
冷溶月看到了一旁石桌上的殘局。
她走過去,凝視了片刻,伸手取出一粒棋子,輕輕放上去。
長出一口氣,冷溶月走出了院門,隨手也將院門輕輕關上了,像往常離家的時候一樣。
等回來的時候再推開門,那才叫回家不是嗎?
冷溶月緩步走到門前的那條小溪邊。
小溪水流清清,水底是五彩斑斕的鵝卵石,還有一條條小魚兒遊過。
冷溶月蹲下身,將手伸進清清涼涼的溪水裡,捧起溪水洗了一把臉,頓感神清氣爽。
冷溶月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回頭看著身後的房子,想著還有書房、車庫和地下室裡的醫藥間沒去看過。
只是,不知自己進來這裡又走又看、又吃又喝地過去了多長時間?
月華軒中有沒有什麼人來?
自己這是魂魄進了空間?還是身體進了空間?
萬一是身體進了空間,一旦有人進了屋中,看不到自己,會不會又生出什麼事端?
想到這兒,冷溶月也只好計劃著下次進來時再去看了。
下次進來……
冷溶月發現一個問題——這空間她進是進來了,可怎麼出去呢?
低下頭,冷溶月看了看手腕上的那朵蘭花。
蘭花還在。
冷溶月試著伸手覆上去,心中默唸著,讓我回到那個房間好嗎?
心中的念頭才出現,身邊場景瞬間變化。
空間消失了,冷溶月依舊還坐在那張拔步床上。
原來,這樣就可以進出空間了!真是太好了!
冷溶月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蘭花印記,臉上掛著欣喜的笑容。
冷溶月望向視窗,天還沒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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