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上一樣掛著大鎖。
而那邊有一扇窗戶卻是開啟著的。
冷顯三人朝著窗戶走過去。
還沒有走到近前,透過開啟的窗戶,三人就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屋中的景象——
空的,一樣也是空的。
冷顯雙手扶住窗臺,看著空空的屋子裡,只有風吹著裡面的帳幔在輕輕飄擺著。
冷顯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身子,冷顯滑坐在了窗臺下的地上。
月華軒這裡也被抄了底。
這……這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難道是自己在不知不覺間招惹了什麼了不得的江洋大盜?
不應該呀!
自己做人做事一向謹小慎微,從來不去輕易得罪任何人,呃,除了安國公府。
自己怎麼可能會招來這樣的無由禍事?
家中上下無一人死傷,只是金銀財物全無,甚至連桌椅板凳都一件未留!
哦,好像是下人屋裡的東西都在。
不過,那應該是江洋大盜看不上吧?
下人房裡的東西能值几几個銅板?
冷顯靠在窗臺下的牆上,愣愣怔怔地不知坐了有多久。
劉大和忠順就只能小心翼翼地在一旁守著。
兩人不敢催、不敢問、更不敢多說什麼。
直到劉大和忠順兩人的腿都站得麻了,冷顯才抬起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劉大和忠順,“扶本侯爺起來,去府裡各處看看。”
“是,侯爺!”兩人忙過來,將坐在地上的冷顯架了起來。
冷顯被劉大和忠順兩人連架帶扶地出了月華軒。
冷顯停住腳步,回頭又看了一眼這座美輪美奐的院子。
這座月華軒,傾注了傅寶珍對她的女兒冷溶月濃濃的母愛!
這座院子又怎麼可能不美?
冷顯似乎又看到了傅寶珍陪著還是稚兒的冷溶月,在園中摘花、餵魚、嬉戲。
冷溶月會依偎在傅寶珍的懷裡學詩詞、學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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