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顯聽劉大說,餘公公離開侯府時,對大門口的情形居然視而不見,沒有半點施以援手的意思,心裡不免有些失望。
“那……那餘公公沒有說什麼,沒有做什麼,就那麼走了?”冷顯問道。
劉大點點頭,“沒有啊,餘公公什麼也沒說。
他帶著人,直接目不斜視地上了馬車就走了!”
冷顯閉上了眼睛。
餘公公這是一點兒都不想幫自己的忙啊!
也是,人家要怎麼幫呢?
就憑人家的身份,人家不管到哪家府邸走一趟,不管是宣旨還是傳口諭,金的銀的……好歹都能收一些。
而今天,人家奉皇命來了勤興侯府一趟,卻是空著手走的……
回宮之後,人家要是能在皇上面前給自己說上兩句好話,而不是扎幾針,自己就唸阿彌陀佛了!
自己還能指望人傢什麼呢?
冷顯在腦子裡拼命地想著,他能去哪裡拿到一筆銀子,可以讓他解燃眉之急,渡過眼前難關呢?
朝中的同僚……
才一想到,冷顯就先搖頭了。
他得罪了安國公府,皇上不待見他,朝中的同僚哪有願意跟他交好的?
更別提能拿給他一大筆銀子的了!
還有哪裡呢?殷家嗎?
想到殷家時,就連冷顯自己都不由抽了抽嘴角。
冷顯自嘲地笑笑,殷家……呵呵……怎麼可能?
要說殷家來他們勤興侯府打秋風……很正常;
搜刮他們勤興侯府……也很正常。
可他要想從殷家拿出一文錢……都是不可能的!
殷家,那就是個只能進不能出的地方!
再說了,就憑那殷家,就憑那殷家有殷寶業那個敗家玩意兒在,量他們也拿不出多少金銀,更別提是夠支撐他勤興侯府的日常開銷。
殷家只在冷顯的腦子裡一閃而過。
還有哪裡呢?安國公府嗎?
他已經有多少年沒有登過安國公府的門了?
不是他不想登,而是他不敢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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