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半山莊園,說是過來散心,實際上,是來查詢當年的知情證人。
自己要帶著青衣幾人不停地外出查訪,不可能整日留在半山莊園裡,因此,便沒有帶上袁嬤嬤、落雪和飄雨三人,將她們留在了安國公府裡。
也幸好,如今的冷溶月不是事事都需要人伺候的。
冷溶月剛走出盥洗室,就聽到門外傳來青衣的聲音,“小姐,我是青衣,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冷溶月應聲道。
冷溶月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邊用布巾擦著頭髮上的水,邊看著走進來的青衣和紫衣。
青衣和紫衣走到冷溶月近前,微微福了福身,“小姐,剛剛我們的人送來了訊息。”
“哦?是什麼?”冷溶月問。
跟著青衣一同進來的紫衣要上前幫著冷溶月擦頭髮,被冷溶月笑著制止了,“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然後看向青衣,“說吧。”
“是!”青衣應聲道:“小姐,今天一大早,勤興侯府裡就亂了套!
先是守門的下人醒來後,他們就發現府門大開著。
起先,他們還以為是有人一大早就出府去了。
等他們進府中再看時,發現前廳、二堂花廳都是空空蕩蕩的,連張紙片都沒剩下。
再等他們跑去稟報主子時,才發現幾個主子的院子裡全都是空的!
也是巧了,本來還都是昏睡不醒的勤興侯和他的老孃老殷氏,偏偏在今天早上全都醒過來了!
可等他們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空空,全都驚急不已!
那個老殷氏在一陣大哭大叫之後,直接嚇得中了風!
據說她現在是嘴歪眼斜,不停地流口水,大小便還失禁了。
請了大夫紮了針也沒用。
哦,對了,勤興侯府現在連診金都出不起了,還是老殷氏身邊的那個老嬤嬤用自己的錢墊付的!”
“啊?勤興侯府現在這麼慘呀?”紫衣問話的語氣裡有著驚訝,還難掩興奮。
“可不是!
不光是這些,還有別的新鮮事兒呢!”青衣笑道。
“還有什麼?你快說快說!”紫衣催促道。
“還有啊,從前狼狽為奸的勤興侯和那個殷氏,今早也開始大打出手了!
勤興侯扇了殷氏幾個大耳光,殷氏把勤興侯撓了個滿臉花!
還有啊,勤興侯看著空蕩蕩的勤興侯府,只顧著慌神兒了,又沒有去上朝,也沒有去告假!
。府侯興勤了去接直公公餘監太大的前跟了派上皇,果結
”。道知不還前目,罰麼什侯興勤那給要於至








